十皇子面色如常,皇后也就放下了心。
这些人如何想,景帝并不在意,他只唤着瑾王,“阿景,前面带路。”
可谁知一转眼,瑾王根本没把他这个父皇放在眼里。
早已抱起盖着红盖头的骆玖语,对她低语两句,便三步并作两步地下了石阶。
“这,这,这可真是朕的好儿子。”
景帝咬牙切齿地嘀咕,心中已然能想到骆青松那只老狐狸一脸得意的样子了。
待到下了石阶,花轿早已重新备好。
骆玖语这便坐在了花轿上,又跟着瑾王一道朝着瑾王府走去。
想到刚才瑾王所言,“桑儿今日辛苦了,”骆玖语就觉得脸颊滚烫。
虽然一直盖着盖头,但她在太庙可是将那些事情听得一清二楚。
慧空大师,她在师傅那里见过几次。
她倒是知晓慧空大师的身份,因而也不会有什么压力。
只是那时的慧空大师一直如同护国夫人一般,待她像个晚辈,呼来喝去,没个正经模样。
至于那个玄雾真人,她前世也是见过的。
在后宫之中,见他耀武扬威,将她视作不祥之人,不断地欺压。
没曾想到这二人竟还有这般关系,更会有如此戏剧性的反转。
再思及今日玄雾真人所行之事,她更是觉得畅快淋漓,看来这层面纱又要揭开一层了。
不过她倒是没曾想到瑾王不仅与兄长联合灭了那些黑衣人,更和舅舅联手演了这样一出瓮中捉鳖的戏码。
看来,明日她也该与舅舅好好聊聊了......
脑子想着这些,不知不觉,花轿便已经到了瑾王府门口。
听到喜婆的“踢轿门”,瑾王径直走过去,并未抬腿,只是双手将轿帘掀开,便将骆玖语的柔荑握在了手里。
“桑儿,莫怕,有我在。”
这声音不小,惹得周围围观之人一阵哄笑,瑾王却毫不在意。
骆玖语虽然面色绯红,心中却是暖意融融。
任由瑾王牵着,两人来到了瑾王府的正厅。
此刻的正厅内张灯结彩,红绸高挂,宾客满座。
最上首坐着的便是景帝,一旁摆放着怡贵妃的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