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炬地看向骆玖语,半晌才缓缓开口,“你祖母……可也参与其中?”
回想起今日福公公传旨时,母亲那异样的神情,骆青松心中已然有了猜测,脸色愈发阴沉。
“爹爹,今日我被人以祖母的名义骗至福寿堂,紧接着便被人下药,送去了客房,但其他的……”
“她眼中还有没有二房!”骆青松怒吼一声,额上青筋暴起。
骆玖语虽说得含蓄,但骆青松又怎会不明白其中的深意。
骆老太太即便对骆思梦的计划不甚明了,也定然掺和了一脚。
若非骆玖语百毒不侵,未被迷晕,今日之事,后果不堪设想。
事已至此,有些事情已无法回避,骆玖语咬了咬牙,再次开口。
“爹爹,这些日子,我陆续忆起了儿时的往事。当年我与母亲遇难回到侯府,虽只剩一口气,但……”
接着,骆玖语便将骆嘉伟推她入水,祖母担心大孙子受委屈,从而捏造事实之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饶是骆青松心中早有怀疑,但此刻听女儿亲口说出,仍觉气血上涌,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爹爹……”
骆玖语连忙上前,扶住了摇摇欲坠的骆青松。
她知道,对于父亲而言,过去终究是对祖母抱有一丝幻想。
如今,随着这一口鲜血,最后一丝幻想也没了。
“无妨。”骆青松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渍,眼中已是一片冰冷。
“桑儿,即便法理难管,爹爹也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商议过后,骆青松将骆家三房之人与宋玉晴全部召集到了主院,骆老太太也在其中。
除了被镇抚司带走的蒋氏,看到其余人均已到场坐定。
骆青松一脸冷峻,率先开了口。
“母亲,今日大房要陷害桑儿之事,你可知道?”
骆玖语倒是没想到,父亲第一个针对的竟是祖母。
看来,这一次父亲是铁了心要追究到底。
“你,你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