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真的,就劳烦爹爹帮我吧。”
骆玖语手搀着骆青松的胳膊,娇声说道。
“不,不行,哪有女子如此的。”
骆青松一把甩开骆玖语的胳膊,径直走过去坐在了椅子上,扭过头去。
“爹爹,女儿是认真的。而且,这也是有情可原的。”
骆玖语走过去刚准备再撒娇,却不料骆青松立刻调转了位置,又跑到另一边。
“你这是要你爹的命呢。不行,我不同意。”
此刻闺女的所有撒娇,对于骆青松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您真的不同意?那女儿只能先斩后奏......”
“你敢!”
“那我现在就跪在福寿堂门口去,到时候我向祖母请罪,让她罚我,打我……”
“不行!”
这一次骆青松的声音更为坚决,却满是对闺女的维护。
果然,拿捏这个忠勇侯、西南大将军的,只有他的闺女了。
见到父亲态度软化,骆玖语这又走上前,轻声喊了一句,“爹爹——”
骆青松始终不相信他闺女会提出那等要求,更是难以接受。
但闺女既然说了,他便只能答应,“那,那你,那你给爹爹说说,是为何事?”
为何事?这让她怎么说啊?
骆玖语闻言,神情十分窘然,面色更是红透了。
思及再三,她将庄文雅叫到一旁,羞臊难堪的道出了事情原委。
“桑儿,你这所言是真的?”
听闻此言,庄文雅面色复杂,亦是有些不知所措。
“姨母,这事我怎会瞎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而且......”
剩下的话骆玖语实在是说不出,她低下了头。
第一次见到外甥女有此表情,庄文雅倒是瞬间通透了,她转过身满是笑意的骆青松下达了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