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像一只收缩起来的刺猬,等待着北军撞上去。
“诸位,我们踏过了来河,但这只意味着我们敲开了日耳曼的大门。”
张定国转过身,面对众将,语气凝重。
“门后的主人,并未放弃抵抗,反而聚集起了更多的力量。我们面前,至少有两条,甚至三条通往其心脏地带的道路,每一条都必然布满荆棘和陷坑。”
他指向地图西南方向:“这条路,直指萨盆地和铁矿区,工业资源丰富,但地形复杂,山地丘陵众多,利于防守。”
他又指向正西方向:“这条路,通往登高地,历史上曾有过惨烈的教训,地形同样崎岖,森林密布。”
最后,他的手指移向西北:“这条路,沿着来河左岸北上,直扑鲁工业区,这可是日耳曼的工业心脏!
这里地势相对平坦,利于我军装甲部队发挥,但必然是敌人重兵布防之地,攻坚难度极大。”
王汉立刻说道:“北帅,我建议主力直扑鲁城!拿下鲁城,就等于打断了日耳曼的脊梁!我的坦克集群需要开阔地带!那些山地丘陵,交给步兵去啃!”
步兵第三师师长却持有不同意见:“王司令,鲁城方向必然是敌军防御最强点,正面强攻,伤亡恐怕难以承受。是否可以考虑西南方向,虽然地形复杂,但敌军防御相对薄弱,我们可以出奇制胜,迂回包抄?”
马山在无线电里补充道:“无论选择哪条主攻方向,空军的支援都可以保障。但需要明确主要突击地段,以便集中力量进行战场遮断和对地支援。”
薛司也说道:“海军舰炮可以有效支援沿河推进的部队,但如果主力深入内陆,我们的支援力度会下降。”
将领们各抒己见,地下室内争论声渐起。
张定国没有立刻表态,他听着众人的分析,目光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