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从叶卡陷落到现在,才过去多久?北军就已经像热刀切黄油一样,突破了整条防线,并且正在向熊的腹地进行一场……一场我们从未见过的、如此迅猛和深远的追击作战。毛熊的抵抗,似乎已经完全崩溃了。”
戈林挺着他的大肚子,脸上带着一丝对熊的不屑,但眼神深处也有一丝忧虑:“熊的空军在我们面前都不堪一击,面对拥有更先进战机的北军,结果可想而知。失去了天空,他们的地面部队就是待宰的羔羊。不过,北军这种推进速度,他们的后勤是如何保障的?这同样令人费解。”
使臣里宾特洛甫轻咳一声,将话题引向了政治和战略层面:“我的元首,诸位阁下,北军的惊人胜利,彻底改变了整个力量平衡。熊……作为一个能够牵制北军、并在未来与我们讨价还价的强大陆地对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现在,一个更强大、更具攻击性、并且其势力范围即将与我们接壤的巨人,出现在了我们的东面。”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我们必须立刻重新评估我们的战略。北军的最终目标是什么?是仅仅满足于吞并熊的中洲部分,还是……会继续向西,直至大洋岸边?”
首领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街景,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张定国……这个人,他的野心绝不会止步于乌山。他扫平大洋,现在又如此迅速地碾碎了熊……他的目标,很可能是建立一个前所未有的巨大帝国。”
“那我们该怎么办?”凯特尔问道,“是继续执行‘计划’,全力解决日不落?还是……需要调整重心?”
“日不落当然要解决!那个蜷缩在岛上的宿敌必须屈服!”首领斩钉截铁地说,但他随即话锋一转,“但是,东面的新情况,迫使我们必须要采取行动,或者说……进行接触。”
他看向里宾特洛甫:“立刻通过我们在中立国的渠道,特别是那些可能与北军有联系的渠道,向北平发出信号。语气要谦恭,要表达我们对北军辉煌战绩的……‘祝贺’和‘钦佩’。同时,委婉地探询他们对西洲事务的看法,特别是……他们对于当前日耳曼与日不落之间战争的立场,以及……他们是否有兴趣就未来的秩序,进行某种程度的……‘沟通’。”
里宾特洛甫立刻领会了意图:“您是想……试探与北军达成某种……谅解甚至默契的可能性?比如,划分势力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