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验收时是直的!"荣臻的钢笔在本子上戳出个洞。
"马战山,带你的神枪手上车顶。
"张定国从枪套抽出毛瑟C96,"水塔西北侧沙丘,十点钟方向。"
当狙击手们顺着钢梯爬上列车顶部时,水塔突然炸开。
伪装成避雷针的炸药包喷出火球,冲击波震碎了机车前窗玻璃。沙丘后冲出五匹快马,裹着长袍的袭击者端着李-恩菲尔德步枪朝列车射击。
"日不落烧发枪。"
张定国冷笑,单手给冲锋枪上膛。
"空中巡逻队死绝了吗?"
仿佛在回应他的质问,云层中突然俯冲出六架野马战机。
20毫米机炮扫射在袭击者前方筑起沙墙,领头的马匹前蹄扬起,把骑手甩进仙人掌丛。
当幸存的袭击者掏出韦伯利左轮手枪时,张定国已经踹开车门。
"留活口!"
他吼着跳出车厢,军靴在沙地上犁出两道沟。袭击者首领正要翻身上马,却被飞来的枪托砸中后颈。
张定国扯下对方头巾。
"余孽?"他用枪管挑起俘虏下巴,"不对,这蠢货纹了鸢尾花。"
俘虏突然咬破衣领,却被张定国掐住两腮。
"氰化物?你们还是老套路。"他转头对赶来的军医喊,"给他洗胃!用石油管道里抽的沥青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