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臻在指挥车上一挥手,五十支铜号同时吹响。
音浪震得街边陶罐纷纷炸裂,屋檐下的鸽子扑棱着翅膀栽进装甲缝隙。
联军士兵已经意识到无力回天,没有人敢反抗。
………
正殿广场上。
七口青铜熔炉冒着青烟。
王树汉一脚踢翻斯坦王座,镶着鸽血石的椅背在青砖上摔成两截。
"开始吧。"
荣臻展开三尺长的羊皮卷。
“按战前通报顺序,斯坦国先来。”
随着这一声喊,斯坦国的国君面色苍白如纸,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他缓缓地捧起传国玉玺,此刻却在他手中显得如此沉重。
当他的目光落在玉玺下方时,心中猛地一沉——只见玉玺下面竟然垫着一块沾满油污的麻布!
这块麻布显然是北军士兵随意找来的,上面的油渍已经渗透到了玉玺的底部,使得那原本应该光洁如镜的玉玺表面,此刻也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国君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这块麻布,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然而,就在他刚要开口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寒意从颈间传来。
他惊愕地转过头,只见王树汉的佩刀正横在他的脖颈处,刀刃闪烁着寒光,离他的咽喉仅有一线之隔。
“怎么?嫌我们擦得不够亮?”
王树汉的声音冰冷而戏谑,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国君,眼中透露出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讽。
国君的身体猛地一颤,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
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一点声音。
王树汉随手将玉玺重重地按在了降书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尖叫突然划破了宫殿的宁静。
只见希瓦太后满脸惊恐地指着降书上的玉玺,失声喊道:“那是伪造的!真正的玉玺在……”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荣臻猛地甩出的一枚金印打断。
众人定睛看去,只见那金印的印纽上还粘着一些地宫苔藓,显然是刚刚从地宫中取出的。
“你说的是藏在石棺夹层里这个?”
荣臻的声音冷漠而带着一丝嘲讽,他慢慢地走到希瓦太后面前,用刀尖挑起了她颈间的珍珠项链。
“下次记得,陪葬品里别用南海珍珠,水汽太重。”
说完,荣臻随手将珍珠项链扔在地上,然后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