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兵连长踹开驾驶舱:"定时器设五分钟!全速冲阵!"
守军看着钢铁巨兽直扑火炮阵地,M5反坦克炮手疯狂转动方向机:"开火!开火!"
37mm穿甲弹在推土铲上擦出火星,工兵连长在驾驶室狞笑:"挠痒痒呢?"推土机撞翻沙袋墙的瞬间,他拉响炸药包跳车滚进排水沟。
轰!
六个反坦克炮位被炸成陨石坑,冲击波把鹰酱少将的钢盔掀飞十米高。他抓着冒烟的电话机:"请求航空支援!"
"将...将军..."
通讯兵满嘴是血:"机场昨天就被野马战机炸了。"
王树汉此时正用履带碾压铁丝网,车载电台传来侦察兵报告:"营长!前方发现混凝土永备工事!"
"全体停车!"
他举起望远镜,三米厚的混凝土墙上密布射击孔:"操,怪不得北帅说不好打"
张定国的声音突然插入频道:"那是10年鹰酱军修建的要塞,注意顶部有装甲炮塔。"
"北帅,给我座标!"
"不需要。"
张定国敲键盘的声音突然停顿:"让步兵用磁性炸弹解决。"
三十名突击队员匍匐接近要塞,背着的新型炸药包让荣臻眼皮直跳:"这他妈是云爆弹?"
"北帅说叫'温压弹'。"
班长拍开保险装置:"都闭气!"
磁性炸弹吸附在混凝土表面的瞬间,荣臻立即下令后撤。橘色火球从射击孔喷涌而出,耗尽氧气的温压效应让内部守军七窍流血而死。
钢铁炮塔像开罐器般被掀开,重机枪手焦黑的尸体挂在扭曲的金属架上。
"步坦协同组进攻!"
王树汉踹开舱门,带着步兵冲进要塞缺口。
突然从上层传来吼叫:"Fire in the hole!"
五枚MK2手雷顺着楼梯滚落,王树汉直接抓起脚边尸体压上去。
爆炸气浪掀翻两个士兵,他吐着血沫大吼:"二楼有活口!"
坦克兵摘下坦克帽当盾牌,AK-47扫射着冲上旋转楼梯。
拐角处突然冲出个举着霰弹枪的军官,陈大雷闪身避开铅弹,三发点射打碎对方膝盖:"留个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