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架战机俯冲投弹,碳纤维丝网如蛛群般笼罩车队。
澳区少将按下遥控起爆器,电火花却在石墨粉尘中湮灭。
"用信号弹!"
澳区少将踹开舱门举枪射击,子弹擦过卡车油箱带起火星。
王名章突然从虎式坦克跃出,工兵铲劈断牵引缆绳:"澳区佬,爷爷教你放烟花!"
硝铵炸药如瀑布般倾泻,张定国的火焰喷射器在三十米外吐出火舌。
火龙卷裹挟着沙尘扑向澳区阵地,三个机枪碉堡在高温中玻璃化。
"喷火坦克支援!"
少将抓着冒烟的通讯器嘶吼,却听见背后传来熟悉的履带碾压声。
十二辆坦克碾过战壕,炮塔上的北军旗猎猎作响。
王名章半个身子探出缴获的坦克舱盖:"惊不惊喜?"
他甩出澳区总督的金怀表砸碎观察窗。
"这玩意加两斤二锅头比原厂润滑油还管用!"
张定国剑指地平线上的钢铁堡垒:"荣臻,把这个端了!"
混凝土掩体顶部的八门铁道炮正在校准仰角。
荣臻看着热成像图:"地下输弹轨道直通五公里外军火库,每发炮弹重300公斤。"
"让装甲列车换装铝热剂弹头。王树汉的重炮群能打到通风井吗?"
张定国指了指地图。
炮兵阵地上,王树汉吐掉嘴里的槟榔渣:"仰角修正0.3度,风速补偿左偏1.2密位——但得先把那些该死的观测气球打下来!"
"空军中队长!"
张定国按下加密频道。
"给绅士们的空中茶会加点料!"
六架野马战机撕裂云层俯冲,机翼下的20毫米机炮喷出火舌。
系留气球的缆绳应声断裂,观测员抓着降落伞尖叫下坠。王树汉的重炮突然转向,炮弹擦着飘落的伞包灌入通风井。
轰!!!
大地震颤让指挥车的咖啡杯跳起十厘米高。
张定国剑尖抵住沙盘上的堡垒模型:"工兵连上铝热剂切割器!我要在二十分钟内看到核心区!"
蓝白火焰在混凝土表面咬出熔洞,王名章抱着炸药包滚进通道:"老规矩,十分钟后没信号就给我立碑!十点钟方向弹药堆!"
王名章踹翻油桶延缓追兵,布满老茧的手指在定时器旋钮上轻颤:"五...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