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都是他想说便说,不想说也不会问。
正如,君子之交淡如水。
“哪怕不是师徒,有这样一个挚友,想必也是极好的。”白安年心中曾这样想到。
此刻,也是一如过去。
“可还有什么想说的?”
这句话中的含义十分明了,想说就说,不想说他这个师父也不会多问。
在过去,白安年也从未将自己的那些大大小小的隐秘说给师父李闲云。
可是,在从古渡县回来后,他的心态不由得发生了一些变化。
他清楚的认识到了朝廷、世家、宗门三者之间的千丝万缕。
而在得知了天地剧变的可能真相后,更加明白一点。
如今的他,还太弱!
松阳县白家也是如此。
想要单凭自己一人在天人之道上走的长远,很难,很难,也将会是一路艰辛,随便一个风浪都可能给他淹死。
在三仙山宗门弟子斗法大比上,他决定上三仙山这这艘船。
那作为和他关系更近的传道授业的师父,更应该共同进退。
若师父李闲云是一位大道尊者,裴凌霜也好,蔡僖也罢,想要以势压人时,也得掂量掂量!
略作思虑后,他说起了这半年来发生的最重大的一件事情。
永眠教圣地!
他把玄天江江底深处,在永眠教圣地中发生的事全都说了一说。
听得李闲云脸上的神色都几经细微变幻。
毕竟,两位在镇江府鼎鼎大名的大道尊者联手抗衡一位古老的掌命妖人这种大事,对于一个法宗而言,也很难见听闻一次!
整件事白安年讲了足足有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