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电话拨通,祁同伟直接喊了一句,“喂?陈海啊,我祁同伟。”
陈海和祁同伟并没有那么多阿谀奉承也没有拐弯抹角。
就好比侯亮平,如果是侯亮平打电话,虽然看着一声声学长,但那心里完全就是把这个学长当玩笑话。
反倒陈海,虽然称呼名字,但多少还是对祁同伟有些尊敬。
哪怕心里不喜欢,也不会和侯亮平一样直接说出。
陈海在电话里说道,“嗯,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
祁同伟听到这句话,顿时感到有些生分,不过这种生分倒是恰到好处,不至于因为大家都是同学而让对方帮一些无法做的事情。
这不是卖人情,这纯属是在给自己找不自在。
见陈海也不多言,祁同伟索性直接说了王安全的事情,“临西县珐琅厂的事情你准备怎么样了?我想的是明天我给白秘书打个电话问问。本来今天要打的,没想到因为老师的事情又忙了一下午。”
“临西县?哦,想起来了。”
陈海毕竟是大忙人,京州的事情都处理不完,一个县的事情自然更混乱了,他是局长,除非犯罪人员官职很大,陆亦可他们没办法办案,他才会去亲自处理。
否则一般光是陆亦可的级别就可以去县里了。
更何况珐琅厂还只是涉及到一个小小的主任。
县委级别都没到自然更不会让陈海关注。
当然陈海也知道祁同伟为什么这么关注这件事。
岩台市财政厅副厅长盯着这个位置的人很多,谁都想让自己的人进去。
甚至李达康已经在提报人员名单给沙瑞金。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沙瑞金迟迟未做表决,说是先等督导组将财政厅副主任调查完之后,再做定夺。
当然沙瑞金也没说不让推荐名单,只是他还在考虑。
各市的财政厅厅长、副厅长这种掌管经济大权的人屡屡犯错,这让沙瑞金不得不防范,万一再出意外,那都别干活了,天天补人员就行了。
知道祁同伟对这件事看重,陈海闭着眼睛微微点头,“行,明天我也给季检察长说一声。”
这种查案基本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甚至不用汇报都可以,毕竟是他们反贪局的工作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