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能醒过来吗？”南微传音询问。

“相信「命运」，相信「奇迹」。”风夕传音道。

千秋和季念没有说话，她们的脸上浮现痛苦之色。

阿离没有醒来，浑浑噩噩站在她们面前，五个人静静伫立虚空。

结局是走向是两端的。

要么一起死，要么一起活。

但答案是唯一的。

阿离必须活下去，无法拯救她，或者杀死她，「时空」都会毁掉一切，让世界进入下一个轮回……假如时间是一朵花，那么阿离就没有未来，永远困在过去，不会发芽，不会成长，她所内心希冀渴求之物，会仅仅是每一个轮回所剩下的每分每秒。

嘀嗒嘀嗒嘀嗒……

不再有战斗，静谧的虚空中，她们似乎听到了钟声。

时间的指针转动，一圈又一圈，圈圈圆圆圈圈，没有尽头。

嘀嗒嘀嗒嘀嗒……

声音缥缈虚幻，藏在江洛初的歌声里。

江洛初唱完一整首歌后，又是一遍钢琴曲，没有歌声，只是《遇见》的伴奏，钢琴伴奏一过，就是另外一个人的歌唱……那个声音南微听出来了，是蔡露的。

钢琴曲弹奏的不算快，一般人听不出是四手联弹，只有懂音乐的知道。

之后，蔡露唱完一遍，就又是简单的钢琴曲伴奏。

第五次琴歌悠扬，声音再次回到江洛初的歌喉中，成为一个循环。

单曲循环。

……风夕快撑不住了，她的脸上全是血，从七窍中流出；她的身上没有一块好肉，在「时空」的侵蚀下，全是难以愈合的伤疤。

比起南微、千秋、季念，风夕承受了太多，用弱小的四阶身躯。

眼睛：「不能在这里倒下啊，事不过三，姐妹挺住，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我们将迎来黎明！」

“能赢吗？”风夕心中问。

眼睛：「会赢的。」

“可我……”风夕想说点什么，但心中的思绪放空了。

在阿离身上，风夕只看到了没有尽头，凭借她们如今的实力真的无法拯救她。

或许应该让实力变得更强……那样时间还充足吗？

时间不多了……

时间早就不多了……

这一世如此……

这一世本该如此……

就在风夕支撑不下去，要放弃时，精神触手从阿离混乱的体内抓住了一块平稳的东西，那是一块……水晶，纯粹的水晶，没有颜色，没有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