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尘斜倚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在《宗亲秘典》那粗糙的封皮上轻轻划过。
自从上次在密室里试探过龙脉的深浅,他心里头,已然有了几分计较。
那股子附骨之蛆般的锁定感,依旧让他浑身不爽利,却不再是悬在头顶,随时能要他小命的催命符。
至少,他找到了能暂时屏蔽那玩意的法子。
“少主。”
林凡推门而入,脚步声都透着一股子压不住的急躁。
他脸色不大好看。
“京城里,出事了。”
凛尘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平淡:“说。”
“最近几日,城里突然冒出来好几个不入流的小帮派,真他娘的跟地里头长出来的野草似的,一夜之间就全都起来了。”
林凡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语气里带着几分火气。
“怪就怪在,这些玩意儿,以前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地痞无赖,连个正经的修炼法门都没有。”
“现在倒好,一个个像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不仅得了些稀奇古怪的功法,手底下还聚拢了不少亡命徒,行事狠辣,专挑咱们凛家的场子下手。”
“就在刚才,咱们在外城的两处场子被他们给抢了,还打伤了我们十几个弟兄!”
凛尘的手指,在秘典封皮上微微一顿。
(来了。)
(周婉清那娘们,果然不是个能安安分分等死的。)
他心底冷哼。
林凡深吸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确认的意味:“属下派人往深了查,发现这些小帮派的头目,背后都有一个女人的影子在晃悠。”
“而且,其中有几个不长眼的,早年间跟那个叫李峰的废物,有过那么点不清不楚的交情。”
凛尘终于抬起眼,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森然无比。
“周婉清。”
他缓缓吐出这三个字,声音里不带半分多余的情绪,却冷得能掉冰渣子。
“属下也是这么猜的。”林凡的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煞气,“这娘们不敢亲自露面,就他妈找了这么些炮灰出来恶心人!想给咱们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