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资历,大贤者完全担当得上一声老人家,但不知为何,对方十分介意自己的年龄,不仅常常以青年期的形象示人,还禁止别人以一些称呼老者的词汇称呼他。
“抱歉啦学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知道的,灵觉预警这东西并不是法师能控制的。”
亚尔薇特俏皮的吐了吐舌头,露出了不符合大魔女身份的笑容。
实际上亚尔薇特也并非一开始就对大贤者怕的要死,起初只是觉得对方莫名有股气场,直到晋入四阶之后她的灵觉大大提升,才察觉到那股镌刻在灵魂深处的恐怖。
“虽然我很想承认,但灵觉也并非万能,历史上出错的情况也并非没有,难道你要因为这点一直逃避下去?”
桃乐丝伸出手要摸摸摸亚尔薇特的头,但身高差让这点成了奢望,察觉到娇小学姐脸上渐渐积累起来的不满,深知对方恐怖的亚尔薇特只好弯下了身子。
娇小的桃乐丝这才露出了笑容。
“我明白你的想法,我有时也无法面对内心的恐惧,强迫你接受这点也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只是亚尔薇特,我希望你能明白,有时候一个人做什么比说什么更重要。”
“就事实而言,大贤者他......咳咳,我是说大人,他从未为难过你,你修行需要的资源也从未克扣,甚至你重修的资源是他本人出的。”
“当然,这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很大的数字,但他愿意为你付出不是么?”
“这就足够了。”
作为八阶至尊法师的桃乐丝想放个漂浮魔法甚至都不需要什么繁文缛节,可若是这种亲近的举动都需要借助魔法完成,那未免也有些太过令人遗憾了。
这些话属实不太像是以凉薄着称的法师会说的,无论是镌刻魔法于灵魂,还是用肉身容纳魔法,长期与第六法的一角共存,法师们在精神上免不得受到了些同化。
性格上也向着法的绝对秩序靠拢,久而久之,便对一切情感都变得淡漠。
虽说一句师兄妹相称,可没了这层称呼,顶多也无非是亲近些的陌生人罢了,出了门,又有几分情义在?
作为学姐,桃乐丝能说这么多属实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