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伴随着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沈云起踏马而来,与他一起来的还有不少官兵,而在看见他的瞬间,城楼上的匪徒立马扬起手中的长刀架在了苏琳琅的脖颈之上。
“沈云起!你这个狗官!还我爹的命来!”
说话这人正是一个月前被沈云起以杀人罪被捕入狱,却在入狱当晚便离奇身死的戚尘枭。
戚家是扬州赫赫有名的商贾之家,戚家家主戚尘枭为人和善,在当地百姓口中更是人人夸颂的大善人,却不想这个大善人在私底下却比谁都残暴。
当年他为达目的,残忍杀害了自己的结发之妻,随后在成功迎娶当时的扬州富商独女后,接连又杀害了她的父母,并侵吞了她家所有财产,紧接着依法炮制再次杀妻,迎娶了下一任妻子。
也就是戚知波的母亲闵柔。
闵柔在戚家的二十年,先后遭受了戚尘枭数不胜数的暴虐,最后终于受不住一纸诉状将其告上了开封。
但可惜的是,这位闵夫人的身体早已灯枯油尽,最终还是没熬过去,在戚尘枭死后的第二日便也死在了病榻之上,临终前这个妇人最挂念的还是她远在扬州的儿子。
只是沈云起也没想到,闵夫人的这个儿子却半点也没关心过母亲,反而在这里找他算父亲的账。
他只替闵夫人感到悲哀,脸也跟着沉了下来,“自古以来杀人偿命,戚尘枭之死乃是他罪有应得!这一点你比谁都清楚,戚知波!本官劝你放下武器,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随着他一个手势,他身后立刻出现了两排士兵,他们拉着弓箭直指城楼,完全没有对人质的半点保留。
苏琳琅突然觉得这个叫沈云起的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想她死啊!
大概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她隐隐能感觉到戚知波的手正在发着抖,连带着刀都一晃一晃的,吓得苏琳琅只觉得更晕了。
大哥,你可千万要拿稳点啊!
而城楼下方,沈云起还在输出着,“戚知波,其实你娘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拿到戚尘枭杀人的证据了,可你知道这十年间她有无数次机会,她为什么要忍到现在吗?”
戚知波瞳孔一震,神色更加激动了起来,“别、别说了!”
沈云起却并没有搭理他,依旧自顾自地刺激着戚知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