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你必须明白,书写者的代价,是孤独、反抗、甚至消失。”
“因为你的每一笔,都必须对抗整个宇宙既有的‘期待’。”
“如果你写出‘不该存在’的剧情,宇宙会崩塌。你也会跟着——一起坠毁。”
凌墨没有退缩。
他低声道:“但如果我什么都不写,那这个纪元……就会被‘上观一号’彻底冻结。”
“是。”
“那我选择写。”
“写什么?”
凌墨抬头,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出:
“我写——自由。”
刹那间,叙事源域轰然颤抖。
整个未定义的空间中,出现第一道笔迹。
那是一道金色的线条,如龙蛇飞舞,在空中书写出古老而强大的符文:
自由,不可冻结。
同时,虚空深处传来尖锐的撕裂声。
那是“上观一号”剧本态的抗拒。
它试图抹除这段笔迹,但每一次抹除,凌墨笔下就出现更多笔划。
接着第二句——
变化,超越因果。
接着是第三句——
真实,由我而定。
虚空开始重构,源域深处的“冻结因子”逐渐断裂。
系统的声音也回归了,带着复杂与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