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似乎并非通过耳朵听到，而是直接在灵魂深处响起。

凌墨皱眉：“你是谁？”

空白中浮现出一道人影。

那是一位无法描述其形态的存在，他没有五官，没有轮廓，只是由无数古老命纹构成的一团“意识体”。

他缓缓开口：

“我是原初律主……是命与废律，初次分裂时，留下的‘意志之核’。”

“命渊，是我封下的。”

秦野眸光一震：“你不是死了吗？元初已灭，这是全宇宙的共识。”

那团意识轻轻一笑：

“我确实死了。”

“可在我死去的那一刻，我将自己封印在‘命渊第七层’，成为——最后的防线。”

“防什么？”

“防止……命律真正走向‘闭环’。”

他缓缓抬手，指向虚空：

“你们将命律推向极致，以为自由纪元是完美解答。”

“但你们可曾想过，命链终有极限——一旦所有命都被书写，那不就是另一种‘命中注定’？”

凌墨和秦野对视一眼，皆沉默。

“你们的胜利，创造了一个新纪元。”

“可这个纪元，如果不能接受‘无序’，那它终将退化为另一个‘命运议会’。”

原初律主忽然语调一转：

“我留下最后一道命纹，写在命渊之底。”

“你们可以选择——抹除我，彻底清空废律。”

“或是——读取那道命纹，让自由纪元……真正经历‘一次未曾设定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