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巴,对于我的问题,你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了嗷。”
“看,这么多人认可,行秋你就不要介怀那么多了~”
安夏本人也是个耐看的少年模样,故而他说话时其实还挺有感染力的。
但奈何,行秋已经认清了他的真面目。
“你这……”
“明明就完全是在欺负人家锅巴说不了话吧?”
行秋翻了个白眼。
有些刻意的试图与安夏保持距离。
“别这么见外嘛~”
“而且,锅巴也是我的好朋友,你怎么就知道锅巴不会认可我的有趣呢?”
“。”
“你怎么知道我就不知道锅巴不认可你呢?”
行秋反问了一句。
此时此刻,恰如古语中,庄子与惠子的对话。
“哎哎哎~”
“打住,你知道我的意思就好了嘛。”
安夏没有继续骚扰行秋,而是回到荧身边盘腿坐下,有些惬意的将脑袋倚靠在荧的肩膀上。
“这段辩驳就告一段落吧。”
“总之,在我与大多数提瓦特人相处的过程中,我大概总结出了一些信息。”
“也就是关于你们与我们降临者不一样的地方……”
“提瓦特的过去很浅薄,被隐藏起来的秘密却意外的深重。
也正因此,你们的世界里知识的流通反倒是没有那么便捷,所以大多数提瓦特人的生活都是单纯的。
所以,你们可能会觉得我的欢愉有点发电的嫌疑。”
安夏轻轻伸出了一根手指。
缓缓的摇了摇。
“但是,我们的世界,或者说关于我来时的世界不是这样。”
“生活的变迁、文化的爆发、信息的快捷等等改变了很多,人们的精神空前来到了一个崭新的高度,面对的却都是空洞。”
“那种一眼就能望到底的生活,实在太可怕了。”
“欢愉本身从来都不是什么坏东西,它反而是人们最本质追求的一种东西,一种情绪、一种精神上的满足。”
“当你能够站在一个较为客观的角度看待一切时,再重新来到这世间,你就会像我一样明白欢愉的重要性。”
“倘若我是一个规矩到死板的人,你们反而会觉得我这样的人会有些莫名的可怕与可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