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子身子一抖,立马跪下,准备磕头,身子却怎么也倒不下去。
“这……”
只见小童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微微用力。
“嘻嘻,爷爷还没说完呢……”
“道长,您吩咐!”
“墙角有盆热水,你洗洗手。”
清风子面色铁青。
经常挨冻的人都知道,刚刚冻过的手绝不能置于温暖之中,更不能放到热水里。
否则那就如同千万只蚂蚁在骨头上爬、在肉上啃,又痒又麻,生不如死。
韩疯子看着清风子面色犹豫,便轻笑一声,说道:
“怎么了?怕啦?”
“不怕!”
清风子说完便将手按到水里,随后那种恐怖的感觉便从十指传到脑子里。
他面色涨红,愣是一声没吭,直到恢复如常。
“呵呵,衣服汗湿了吧?小童,给他取一件道袍。”
小童嗯了一声,便出门取了道袍,给清风子换上。
“从现在开始你便是彩云观的道士,自今在我彩云观修行,切记莫违反道规,如果哪天想走,打个招呼即可。”
“是,韩道长。”
韩疯子摆了摆手,让小童领着清风子找朱或入道籍。
而他则推开窗户,看着外头白雪一片,久久不能平静。
“唉,希望彩云观后继有人吧!”
张建国骑着马鹿唱着歌赶回天上人间。
天一落雪,除了国家单位的职工还在工作,其余普通老百姓都搁家猫冬。
手头趁两钱的,都来天上人间打打牙祭,点上普普通通一锅小鸡炖蘑菇,再温一壶小酒,看着窗外雪花飘呀飘,再眯上一口,那日子甭提有多畅快。
手头再宽裕一点的,直接上二楼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