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我们就跟着爷爷生活,爷爷一生泄露天机太多,五十多岁时双目失明,后来靠着在公园门口给人算卦把我和我哥带大。
由于我父母被杀的事情,爷爷不让我俩再触碰这一行当。
不过哥哥对家族术士的学问很感兴趣,每次趁着爷爷不在家的时候,偷偷打开爷爷的小书箱,偷看家族的术法密集。
那时我还小,理解不了书上的东西,我哥学会了就开始教我。
还说学好了术法将来要找到杀害父母的凶手,给他们报仇。
我俩就学的特别认真。
后来我们偷学的事情就被爷爷发现了,爷爷一气之下把祖传的书籍全部都烧了。
还骂我俩不争气,不好好学习,还要走这条不归路。
烧掉祖传书籍后就一病不起,没到两个月人就走了。
我回学校上学,我哥开始用自己半吊子的术法给人平事。
我进了体校,学习跆拳道,想着毕业以后当个老师,或者开个跆拳道培训班,教教小朋友。
可是命运的齿轮转动了,我哥不知道从哪打听到当年杀害我父母的凶手。
我哥也有自知之明,当年我父母死在那人手里,斗法肯定是斗不过的,于是我哥从黑市上搞了手枪,我兄妹二人就跑到了西江省,乡萍市的一处偏远山区的道观。
当年我父母就是和一个道士斗法被杀的。
那已经是五年前的事情了,那时我才十七岁,因为戴着枪,我和哥哥是骑摩托车去的,一路风餐露宿,别提多辛苦了。
到了乡萍市,我们也是一路打听,寻找那个道观,一路打听,越打听越不对,道观里住着一个老道士,十里八乡的人全都是说他好话的,看病不收钱,收养被抛弃的残疾弃婴。
这还是我们心中的那个杀害父母的大恶人吗。
我和我哥的世界观都颠覆了,我哥还一直不愿意相信,说那人一定是伪善,装出来的,用来掩盖他作恶的事实。
我劝我哥别冲动,先把事情搞清楚。
当我们潜伏在道观周围时,的确看到有很多缺胳膊少腿的年轻人,生活在道观里。
没有腿的人坐在自制的平板车上,还要下地除草干活,没有胳膊的年轻人,还会挑着扁担下山到水潭里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