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忙拉住他:“公子!”
“拐走世家女子,传出去,你恒家名声怕是保不住。”马文才冷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你没证据!”
“梁山伯是我父亲下属,为祝英台声誉,他会站在我这边。”马文才松开手,掸了掸衣襟。
“好啊!”恒月气得发抖,“我定会带他来,让他瞧瞧你从前还有几分大义,如今只剩卑鄙无耻!”
“哼!”
马文才翻身上马,扬鞭而去。
“驾!”
马蹄声渐远,扬起一阵尘土。
三七急道:“公子,这可怎么办?您根本不知道王清之在哪啊!”
恒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该死的马文才!”
“公子……”
“先不管这些,先把梁山伯的事搞定再说。”恒月定了定神。
第四日,梁山伯正对着一堆零散物件发愁,恒月推门进来:“聘礼的事交给我。”
“咳咳……多谢月兄,只是我如今身无长物……”梁山伯面露难色。
“放心,下午咱们就去提亲。”恒月拍了拍他的肩。
午后,祝家庄外,祝七哥见来人提着礼盒,上前询问:“请问是?”
“在下恒月,祝英台的同窗。”恒月拱手。
祝七哥瞥见他身后的聘礼,眼中闪过诧异:“这是……”
“误会,这是梁家的聘礼。”恒月欠身行礼,“今日我以说客身份,特地先来一步。”
“请进。”祝七哥侧身引路。
暗处,桑酒悄悄看着这一切,握紧了袖中的药瓶。
恒月走进大堂,祝母起身相迎,目光落在他身上:“原来是恒公子,果然气宇轩昂,不愧是恒刺史的爱子。”
恒月暗自打量,幸好祝八哥不在。
众人落座,祝父率先开口:“不知恒公子上门,是有意与我祝家结亲?”他心里正犹豫要不要毁了与马家的婚约——马家在杭州势力不小,祝家也在当地立足,实在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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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父亲,晚辈直言。”恒月欠身,“我是替梁山伯提亲。”
祝母皱眉:“他是何人?”
“桃花镇新任县令,也是祝英台的同窗。”
祝父朗声笑了笑,语气却带着疏离:“有缘无分啊,我们已经应下了马家的婚约。”
“不知婚约进行到哪一步了?可已交换庚帖?”恒月追问。
祝父避开话题:“英台向来孝顺。恒公子既是同窗,不若先去见见英台,叙叙旧吧。”
祝七哥适时起身:“恒公子,跟我来。”
……
另一边,马文才得知梁山伯竟敢去提亲,猛地将茶杯掼在桌上,瓷片四溅。
“公子,这梁山伯太不识抬举!您没追究他私会祝英台的事,他倒得寸进尺!”马统在旁附和。
马文才眼底戾气翻涌:“我会让他们彻底成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