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之刚被桑酒扶上船,还没坐稳,就听见码头上传来马文才的声音。
她心里一紧,拉着桑酒往船舱角落缩了缩,将帷帽压得更低。
“船家,多久还有下一趟?”马统焦急地问。
“只有明天才有摆渡了!”船家在船头喊道。
“不行。”马文才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他瞥见船舱里的两个女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石桥,对着船内拱手行礼。
“两位小姐,可否通融一下?我愿意出黄金十两,换你们改乘明天的船。”
桑酒冷声道:“我家小姐不缺钱。”
马文才皱眉,也顾不得礼仪了:“得罪了。”
他对马统使了个眼色,两人竟直接踏上了船。马统从袖中摸出一锭金元宝,塞给船家:“麻烦了。”
船家掂了掂金元宝,眉开眼笑:“好说好说!”
船舱内瞬间挤了起来。
马文才对着王清之二人略一点头,对马统道:“你去船头守着。”
“是。”
马文才刚坐下,就听见身侧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
他转头看去,只见那戴帷帽的女子侧身对着他,一只皙白的手正紧紧攥着丝帕,帕子边缘似乎隐隐泛红。
[黑猫小梨子:宿主!马文才在看你!]
“小姐!”
桑酒急了,对着船头喊道,“船家,能否快点赶往吴镇?我家小姐身子不适!”
“好!我尽量!”
桑酒又摸出一块银锭递过去:“请务必快些。”
马文才眉头皱得更紧——他怎么一出门就碰上个病秧子?这场景,莫名有些眼熟。
桑酒从包袱里取出药瓶,倒出一粒药丸递给王清之。王清之就着桑酒递来的水服下,咳嗽才渐渐平息。
一阵风吹进船舱,掀起了帷帽的轻纱一角。
马文才恰好侧头,目光无意间扫过,正看见那女子掉落在地的丝帕——帕角绣着朵淡雅的兰花,竟和王清之常用的那块一模一样!
他心头一震,不由得抬头看向眼前的两人,眼神里充满了探究。
“公子!”桑酒察觉到他的目光,冷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