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禾带着弟弟妹妹,跟着族人,等着老太爷他们的好消息。

一到村口全部人留在原地休整,老太爷他们换上最好的衣服,去村里交涉。

一群人满含期待的看着回来的老太爷他们。

“村子里安排不了这么多人,咱们自己商量一下那几家留下。大家也别想太多,等情况好些,咱们还是得回咱们刘家村的。”

几个老人家看得事情多,只不过是村里不想另一个姓的人,跟自家人争抢资源罢了。

一阵嘈杂,大家七嘴八舌的吵开了。

刘玉禾带着弟弟妹妹跟着大爷爷一家,十一爷爷家还有几户人家去了平安村。

平安村是个杂姓村子。

其中有六成以上的村民都姓陈,随意拉出两个姓陈的人来,彼此之间都是沾亲带故,往上数个六七代有可能还是同一个祖宗。

余下不同姓的呢?一部分是陈家的姻亲,从偏僻山村中迁来的,还有一部分是战乱时期逃到李家村定居的,这类人数量也不小。

几户人家特别顺利地在当地暂时落了户。

这年头也不能平白去别人家蹭饭,一群人找了块空地,跟平安村的村长商量租房子租地的事情。

陈村长指了指左手边的方向,“村里的空房子有是有,就是比较偏。

那些个房子从前是县城里一位老爷家的,建给家里的长工住的。这不前些年打仗一家子跑了,那房子和地都由村里人租用了,你们要租的话得跟村里人商量。”

“我家人少劳动力少,就不要钱了,要粮食,可以匀三亩地出来,给两成粮食就行。”

……

刘玉禾听着他们挑完了,走过去询问:“村长爷爷,咱们村里还有没有空房子?”

陈村长惊讶抬头:“咋,你想找个房子住?”

刘十一听这丫头不跟着家里一块住,直接就急了,“为啥就要出去住?你一个十多岁姑娘,怎么带两个小孩!住家里,好歹有人搭把手。”

宋禾语气诚恳:“我知道,但我却不能理所当然的住下。而且我就住村里,离得不远,我可以经常来看大爷爷你们,你们也可以常去看我们。”

自己还是个孩子呢,在别人家住会有寄人篱下的心态,这对小孩的心理发展不好。

远香近臭,可不能把这些情分磨个干净。

陈村长看了看刘十,又看了看刘玉禾,这不是一家。

后面了解清楚,对刘玉禾这小丫头倒是有些佩服。

“村里头房子不少,但能住人的也就剩下,山家下那栋石头房了,结实耐用。”

山脚下的这间不算太好,是一个猎户的留下来的,没个后,村里人嫌晦气,一下子也被遗忘了,就被剩了下来。

就算分给刘玉禾几个小孩,也没什么嚼舌根。

刘玉禾也不挑,对她来说偏远反而是个好事,“可以的,就这套,谢谢村长。”

刘十看刘玉禾这丫头是铁了心要单独住,只能无奈答应。

“那就这样,等过两天闲下来时让你两个伯父帮你打理打理,不要多久就能住进去。”

刘十就是家里的大家长,他拍板的事情,一般没人敢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