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庄子,难免觉得空闷。

宋稚绾来着癸水不愿走动,但使唤起人来倒是顺手,一会儿说要去花苑里看看花,一会说要去小楼上坐坐......

软椅还没坐热,又说想吃现抓的烤鱼。

萧琰纵着顺着,去哪都亲自抱着人,不嫌累似的。

一听见说要吃烤鱼,抱起人提起小马扎便走去鱼塘边。

宋稚绾坐在小马扎上,看着他亲自削尖竹竿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竹竿子往水里扎去,一扎便扎穿了两条鱼。

肥鱼在竹竿子上扑通了几下身子。

宋稚绾欢呼一声,桂花糖似的朝他身上粘了过去,语气娇软:“太子哥哥好厉害啊,若是再能吃上一只烤鸡就更好了。”

勾起的唇角溢出愉悦的笑意,萧琰将手中的鱼递给李管事。

转头又抱起人,往另一条路走去。

“孤带今今杀鸡去咯~”

......

在庄子上的日子过得快,烤鱼吃了两回,烤鸡吃了三回。

宋稚绾的癸水也快走了。

只是这两日萧琰还整日抱着她上山下地地玩,丝毫没有要收拾行囊回宫的模样。

宋稚绾觉得自己玩得都有些倦了。

百无聊赖地躺在软榻上翻着话本子,时不时还扭头看一眼正在看密信的男人,“太子哥哥。”

“孤在。”

萧琰看完手中的密信,放置烛火上点燃,随后丢入盆中烧成灰烬,这才走向软榻。

把人抱回怀里:“今今怎么了?可是想出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