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青看着这对红发兄妹,还有刚刚飞走的鸟人,心想你们都挺神经的。
正好没事,好奇心蠢蠢欲动,黎青笑起酒窝,扯着两个人东问问西问问。
“那边乌漆嘛黑的一片也是爆炸组炸的?”
“他们嘛,一天没事就组装炸弹啦”,凌零说,“你看这边的沙子都是白的吧?岛上东边的沙子全是黑的,那边是他们的科研基地,把沙子都炸黑了”。
凌零顺手捡了根枯枝,在脚下的白沙轻轻划了下,枯枝卡拉断了。凌零吐槽道,“连根像样的树枝都找不到,这腻子木法过了”。
“腻子木法过了?”,黎青笑着重复了遍。
“老家话”,凌云插嘴道。
凌零把手里的乌漆嘛黑的枯树枝甩向凌云,凌云往黎青背后一闪精准躲过。凌零叉腰瞪他,“你抢我台词!”
凌云从黎青身后出来,侧向她启唇,“谢谢”。
“......”,黎青把右脸上的枯黑碎末扒拉下来,木木道,“不客气”。
枯树枝遇风即化,打在脸上是不疼的,焦黑的痕迹在白皙的脸上格外明显。
“你脸上”,凌零指着自己眼帘下方的部位示意给黎青看,“诺,黑漆漆的”。
黎青闻言抬手抹了抹,越抹越黑,右眼角下方显现出粗粗的“Z”型黑字。
凌零歪头看看,觉得挺有个性,把棒棒糖塞回嘴里,“可以了”。
黎青放下手。
凌云瞥自己妹妹一眼,再看向黎青脸上那块脏兮兮的“Z”型黑字。凌云的强迫症犯了,抽出一张随身湿巾,伸出手把黎青懵逼的脸掰过来仔仔细细地擦。
黎青:“?”
沙流岛的温度比渔仙岛要高,湿巾在脸上轻轻擦拭,激起冰凉的触感,黎青舒服地眯起眼睛,和只兔狲一样安安分分地脚踩在尾巴上坐着。
擦完一遍,凌云仔细端详黎青的脸一番后松开她的下巴,“干净了”。
黎青遗憾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这种被擦脸的感觉真的是很舒服,就和别人给自己梳头一样。
沙流岛东侧是黑沙地带,西侧是白沙地带,中间的位置是联邦统合军校分校,军校后头的布置和渔仙岛类似,链接乌西小镇,再后面是三个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