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喊她去晒晒太阳。陈婆婆扬声应着,张婶瞥见她身上的红毛衣,又打趣您这毛衣真是越穿越精神,阿天的手艺真好。
“那是自然。”陈婆婆笑得眉眼弯弯,“我家阿天织的,比什么都暖。
林天听着,嘴角也扬起笑意。北风还在窗外呼啸,卷着雪沫子打在窗纸上,
簌簌作响。屋里却静悄悄的,只有毛线针碰撞的轻响和择菜时叶片摩擦的沙沙声。
“村里的后生又有人出去打工了陈婆婆忽然开口,“你当年要是没留下来,现在怕是也在城里挣大钱了。”
林天手上的动作没停,语气平淡:“城里哪有家里好。”他抬头看了眼陈婆婆,
她的白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您年纪大了,身边得有人照顾。再说,我也舍不得这院山茶,舍不得您。
陈婆婆叹了口气,却笑了傻孩子。当年你爹娘走得早,我带你长大,不过是尽份心。倒是你,守着我这耽误了自己。
“不耽误林天摇摇头每天陪着您,织织毛衣种种菜看山茶开花这样的日子,安稳。
灯光昏黄,映着两人的身影,一老一少,相对无言,却满是安稳。陈婆婆织着给林天的新毛衣,米白色的线团渐渐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