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花了两文钱买了一碗冰绿豆汤。
但那绿豆汤奇怪的很,明明只是加了冰块,口感却和自家熬煮的截然不同,格外好喝。
他小口小口,足足喝了一个多时辰才舍得喝完。
随后他又看见摊面上各色吃食,油亮诱人的凉拌面看得人直咽口水,一问价钱太贵,终究没舍得下手。
还有香气扑鼻的卤菜,本想买些带回去给家人,奈何队伍排得老长,等轮到自己又已经卖完。
本来打算要回去,又听旁边桌的客人闲谈。
说夜里不赶路,直接留宿这里,夜里也凉快,不必回家受热辗转难眠。
当时自己一想,若是步行赶回码头,恐怕赶不上末班渡船,索性便在那边留宿一晚。
第二日清晨,还花三文钱买了嫩豆腐。
想到这个,越是觉得,若是自家孙儿能在此处做工。
不光工钱开到二十文一天,还能学些手艺,往后日子便有指望。
只是那里东家太过忙碌,他早上不敢上前打搅。
本打算隔几日再来询问,万万没想到竟在码头偶遇黄雨梦。
可如今听闻已经不招人,心底满是失落。
自家小儿子早早离世,只留下这么一个孤孙。
孩子无父无母,家里的伯伯也不愿照拂。
自己年岁一天天大了,若是哪天撒手而去,这孩子该如何活下去。
想到这里,赵大松神色凄苦,又恳切开口:“姑娘,你有所不知,我那孙儿无父无母,年岁和你相差无几。
县城里修河筑坝的活计太重,我怕小小年纪把身子熬坏。
你们那边活计相对轻省,我才这般急切求问。
我年事已高,护不住他,家里亲人也不肯搭把手,我若是不在,这孩子就真的孤苦无依了。”
黄雨梦听得心中一软。
家里这边眼下人手饱和,往后定然还要添人。
可是现在暂时不需要了呀!
就在这时,她忽然想起麻鸭养殖的差事,虽说已经外包出去,但也需要信得过的人在场盯守看管。
略一思索,她开口说道:“大爷,我刚刚又想了一下,听东家说过段时间要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