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也一定会有更多人愿意为优秀的古老技艺投去视线。而她,也一直在为此尽一份绵薄之力。
“素阿姐,你下一次又准备去哪儿开授这项手艺的体验课?对了,你上次去然阿妹的学校科普花丝镶嵌,有没有遇见她?”
“还有……”
柳越声声问,族亲阿姐句句答。
毕竟是曾经费心钻研,反复练习以求精进的手艺。
工具现在被族亲阿姐接管在手,后续步骤完成的就不知道快了柳越多少倍。
等到图纸上的最后一个小零件完成,柳越将它们一个一个摆放进自己带来的紫檀木盒里。
轻易看透一切的阿姐大有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
虽然不知道越阿弟会如何送出去,但她就是觉得,这些都是柳越特意为那个少年赶制的。
又是自己画设计图纸又是亲自跟着学的,尽心尽力到这个地步……
族亲阿姐不禁怀疑起来——那位异世少年该不会是只狐狸吧?
她阿弟已经被迷成这副模样了。
想着想着,族亲阿姐更加担心了,紧紧抿起唇,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姐姐妹妹们小心护他这么久,教他明理,带他悟世,自然清楚柳越的为人。
阿弟待人真诚,又心思纯良,可不要被骗了。
几步远的柳越莫名其妙打出一个喷嚏,他奇怪的四处张望,正好错过族亲阿姐心虚的冷激灵。
好在族亲阿姐的担忧是多余的,江秋雨不是狐狸,也没那个心思去骗柳越。
他将自己冰封在极野,是柳越固执的要来暖化坚冰。
入梦半个月,一些不成文的规则早已被柳越摸了个透彻,而他特意捂的寒凉妖血也在一点一点现出温暖。
虽然江秋雨还是极少愿意搭理他,但柳越说什么对方都愿意听了,无论做什么江秋雨也不会阻拦。
带着赶制好的银饰入梦,柳越再次找到立于屏风之后的清冷少年。
他几步走近,伸手抚上江秋雨脸颊,拇指擦过殷红泪痣,又倾身在少年眼角落下一吻,一触即离。
人总是会对美好的事物心存喜爱。
柳越很喜欢江秋雨的眼睛,但并不只执着于他的眼睛。
阿姐还担心柳越被骗,被欺负,那哪能啊,明明一直是他在占江秋雨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