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的心情变得焦灼。
许朝居然不记得他了。
八百年太久了吗?可我没有一天忘记过你啊,鬼王朝朝。
陆渊觉得有点不公平,但也不愿意埋怨许朝。
一时间他没有说话,倒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因为他不知道怎么让许朝想起他。
想说的太多,反而无从开口。
说那个在自己被厉鬼捏着脖子提起,厉鬼语气嫌弃的说着自己还不够他塞牙缝,却还是滴滴答答流着恶心的口水,他吓得哇哇大哭,许朝如救世主般出现,吓跑厉鬼的初遇?
还是许朝说他要去地府找一个人,一去就再也没回来的八百年自己都经历了什么?
突然,陆渊意识到,许朝没认出自己,不一定是忘了,因为许朝认识的陆渊还是个小孩。
对啊!
如果许朝看到了之前的我,不信他还记不起来。
想到这,陆渊脸上的愁容立刻烟消云散。
但随之而来的,又有一个问题。
他要怎么让许朝看到小时候的他?
画?
陆渊立马否定了这一想法,画画效率也太差了。
他缓缓将视线转向旁边的陆燃。
陆燃这才认真打量起这个奇怪的男人,不知是不是错觉,还是心理暗示,他居然真觉得,这个男人有几分像神婆了。
陆燃虽然不认识陆渊,但陆渊对他却十分熟悉。
八百年前,在被陆燃驱逐出镜子之前,他一直生活在一面残破的八卦镜中,而那镜子此刻就在陆燃的身上。
就在许朝等得有点不耐烦了的时候,陆渊从地上爬了起来。
几人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都警惕的看着。
陆渊将刚刚夏清时贴在他脸上的两张驱邪符纸夹在指尖,这两张符被他撕下来就一直抓在手里。
现在完全就是皱皱巴巴的。
陆渊不加整理,就这么夹着两张胡乱叠在一起的符纸,口中念道:“以血为引,以月为名,归来之灵,应我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