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李三思侧颜,文帝陷入沉思。这侧颜跟李晚一模一样,他爱死了这侧颜,李三思是他的,谁也别想抢走他,其他女子更是不行。
“卿卿,今日吴王上奏,锦衣卫大狱关着几个你的同窗。”文帝压着微微怒意。御书房开阔,陈设不显冗杂。可让他心情莫名的烦躁。
“什么?锦衣卫大牢?同窗,是谁?”李三思吓了一跳。他搁下奏折,眼睛满是不可思议。最近,朝堂上闹得最凶的可谓是吴王,他如跳梁小丑一般,一下陈诉高宁县主是有罪,谋害皇嗣。一下又驳斥原来的观点。诉说一切皆是子虚乌有,高宁县主让人陷害,无罪。可,同窗之人怎会在锦衣卫大牢中,莫非,这又是吴王的手笔,特地找来的替罪羔羊。
“锦衣卫大牢里收押了一个小娘子,据说——”文帝盯着李三思眼睛,试图从中看出些许猫腻。可,李三思眼里一片清明,他不由心生一怒,心道:李三思心思深沉。
李三思不动声色,女子。锦衣卫大牢为何关押着女子。这个女子是谁?能跟高宁县主扯上些许关系的女子,非夏荷莫属。可为何,她会在锦衣卫大牢中。
文帝捏住李三思的手,不由加大力度。他的心全扑在李三思一人身上,可眼前之人却要背叛他,跟其他女子纠缠不清,他心中的酸楚与愤怒更是无人可诉。他冷笑道:“李卿,锦衣卫回禀说,这女子跟你有些莫大关系。更与曹国公府有着莫大关系。”
李三思大惊失色。夏荷确实跟李晚有几分相似,不过,她不会这么蠢,无缘无故提起他,更不会提曹国公府。莫非,她性命攸关,不得不提起他,以此保命。
李三思的沉默让文帝悲从心上来。自己付出真情,李三思却视若无睹,并无情践踏之。他沉下心,决绝说道:“敢无故攀附上李卿,毁你名声,此女子活腻了,不如处她个绞刑。”
“不可。别连累无辜之人。”李三思眸色沉沉。他跪了下来。其实,夏荷跟李晚相似,他不愿提及。可为此牵扯无辜之人的性命,他又于心不忍。况且,夏荷是他的朋友。他不能见死不救。
“李卿,莫非,你跟此女确有什么?那日在宫门外,所见之人是她吗?”文帝一甩袖子,生气站起,他低着头,俯视着年轻少年郎。李三思身姿挺拔,跟曹国公一般无二。“意图勾引你,此女罪大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