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乐直摇头,高宁庄园又续租了,十二娘归期始终遥遥无期。他用力掐了一下面颊,一本正经说道:“有贵女在传,县主与马指挥使的婚期已定。”
姜姚咯噔一下站起,她瞪着他,语气急躁嚷道:“什么?你再说一遍。”
郭乐用手搓着眼睛,哈气不断。他无奈叹息道:“县主与马指挥使的婚期已定,定在明年三月。”
“什么?这怎么可能?”姜姚惊呼,十二娘千辛万苦逃婚,结局兜兜转转又转了回来。她拽住郭乐的肩膀,语气急躁问道:“到底是谁说的?”
郭乐抿嘴,翻着白眼,一脸为难说道:“具体谁说,我不清楚,不过,长公主非常认可马指挥使,已派了试婚丫头去马指挥使府中,贵女们皆称:婚期将至。”
又是试婚丫头?姜姚惊愕,试婚丫头意味着女方强势,已单方面认可婚约,只是还要去试探弱势的男方有无生育上的隐疾。
姜姚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身不由己。她眉头紧蹙,喃喃自语道:“郭乐,十二娘是宁死不愿的。这可怎么办?”
郭乐忍不住点头,语气无奈。“我知,我知。可这有什么办法呢。冰酥酪方子闹得这么大,长公主以禁足为名,顺理成章的囚了高宁县主。”他眼皮一抽抽,不知谁在念叨他。他略微停顿一下,他才总结:“不到县主出嫁前,我们压根没法见到。”
郭乐有理有据,姜姚不得不服。她心有不甘,又不知如何破局,正如她与谢烨的关系,进了死胡同。
“郭乐,你说对账行吗?”姜姚一眼瞥见端来的账本,试探性的问道。
郭乐瞥了一眼,双手撑在下巴处,不屑嚷道:“长公主缺燕春楼这几张银票吗?”
姜姚不死心,她抚摸着账本,一脸兴奋嚷道:“长公主不缺,十二娘缺的。我们以送嫁妆的名头去一趟长公主府,你看行吗?”
“县主缺银钱?”郭乐一声嗤笑道。他摇着头,不屑一顾说道:“高宁县主不缺银钱,范驸马给她留了上千幅字画。”他猛然凑近,神秘兮兮低喃:“县主祖父乃高祖时期的文官清流,文官最大的收藏品乃字画与书籍。县主手中的每一幅字画都值万金。”
嗡嗡嗡——姜姚只觉得耳边回荡着一片嗡嗡声,字画值万金?这是她不能理解的。那些古画不易保存,稍有不慎,十二娘岂不会倾家荡产。她转过头,一脸懵懂问道:“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