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人?去他妈的媒人。姜姚翻着白眼,她浑身伤痛换来一个媒人的头衔。
谢烨见她气鼓鼓的,一笑而过,随即转移了话题。“夏荷,你这字得练。”
“不练,浪费时间。你在谱一首曲子,你等会听听。”姜姚抱起七弦琴,磕磕绊绊弹了起来。
谢烨皱眉,嘴里嘟囔道:“你弹的是什么,怪难听的。”
姜姚摁住的琴弦,气鼓鼓道:“烨哥,你能闭嘴吗?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而后,继续叮叮咚咚弹着。
他俩你一言我一句说着话。春莺与秋顿觉无趣,默默退了出去。
秋月脸上荡漾起五彩的颜色,她不可置信说道:“夏荷姐真大胆,敢这样跟烨哥说话。”
“我听小娥姐说,他俩是主仆,其实也是……”春莺凑近,声音越发小了。
秋月微微转头,神色慌乱,低喃道:“真的吗?他俩关系等同于三爷跟小姐吗?”
春莺抿着唇,信誓旦旦点头。不过,这些跟她们无甚关系。
夜深了,寒气侵入肌肤,人声彻底沉寂,连低语也听不见了。
黄大仙狂吠不止,姜姚一怔,半夜三更,薛府那个宵小之辈敢进偏院,她缓缓起身,抄起棍棒,低吼道:“谁?”
哐当一声,大门开了。冷风涌入,烛火在风中摇曳,噗呲一声,蜡烛灭了。乌漆嘛黑的,姜姚慌了神,那个贼人如此大胆。
心狂跳不止,姜姚贴在门后,握紧的棍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