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以食为天,怎么吃就不能优先呢?”吕雁不满,白了姜姚一眼。
“吕大夫,这些不好解释,唯一解释是获取牌的难易程度不一样。”姜姚耐心解释道,她亦步亦趋跟在吕雁后面。
燕春楼门前,她俩又踌躇不决了。她们鲁莽进去,里面的人会给她们好脸色吗?不一定喔!
“这样来访,是不是有些唐突。”姜姚犹豫了。麻将,天下唯独一副,她们送出去容易,让他人沉迷其中却异常艰难。
“既来之则安之,走。”吕雁提着裙子,笑盈盈走了进去。
“吕娘子?怎么又是你。”最初接待她们的那妇人悠闲坐在桌前嗑瓜子。她姓张,是燕春楼的老板。
“张娘子,我们前日才刚搬过来,特地让厨房做了点心,你尝尝。”吕雁讨好性说道,赶忙把篮子放在桌面上。
“吕娘子,你们动作也忒快,当天拿租契,当日就搬进来了。”张娘子笑着说道。语气中满满的全是讽刺。这人得多寒碜,房屋也不见修缮修缮,直接入住。
“那是,那是。”吕雁尴尬掀开篮子,篮子里放着北方常见的豌豆糕。那豌豆糕才刚出锅,还热气腾腾的。
“小丫头,你干嘛的。”张娘子疑惑瞪着姜姚。这丫头一声不吭搂着一个包袱。
“张娘子,我们找人玩捕雀牌,不知贵楼的人是否有兴趣。”吕雁谄媚问道,这张娘子对豌豆糕不感兴趣。
“捕雀牌,那是宫里时兴的玩意,你们有?”张娘子不可置信问道。怎么可能,一个落魄娘子与一个小丫头。
“有,怎么没有呢?”吕雁招呼姜姚放下包袱。包袱里是粒粒分明的竹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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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这是捕雀牌?”张娘子轻蔑笑了。她把瓜子皮吐在那竹片子上。
“张娘子,这叫麻将。它比捕雀牌更实用,也更有趣。”姜姚对那满是口水的瓜子皮视而不见。她耐心讲解着麻将的具体玩法。
“去去去。”张娘子冷漠说道。这麻将又不是宫里的时兴玩意,再有趣她也不会碰的。
“张娘子,我们来上一局。”吕雁在旁边打着圆场。
“去去去。”张娘子冷漠走开了,一点情面都不留。
额,这就尴尬了。她俩孤零零坐在燕春楼,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