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姐,我要见金盟主!” 琴之翼单手猛地拍在桌子上,语气急切,眉梢之间萦绕着明显的怒气。
“好,我联系盟主。” 容若虽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瞧琴之翼这副模样,也能猜到必定是发生了大事。
“我在青竹茶舍等他。” 琴之翼留下这句话后,便匆匆离开了陷仙楼。
金光塔内,车及在夜宴结束之后,立刻赶了回来。心中的疑问如一团迷雾,始终令他困惑不已。
“琴大师这几日外出过吗?” 车及向前台的执事询问道。
“琴大师去了陷仙楼一次,停留时间不长。” 执事如实答道。
“嗯?” 得到这个答复,车及心中的疑惑更重了,“难不成是师叔的同门?可感觉又不对劲啊~”
青竹茶舍里,秦子吟逃离战场后,马不停蹄地赶到此地等待。还好他身上的伤势已经疗愈了大半,不然还不知道会面临怎样的后果。
等了许久,金石镂才缓缓到来。令人意外的是,此人脸上竟无一丝悲痛之色,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金盟主,你的情报一点都不准,还是说你在故意隐瞒!” 琴之翼毫不客气地直接发难,语气锐利如刀。
“你知不知道这次截杀我们碰上了两个华盖境修士,若不是马道友舍身断后...” 琴之翼装出悲痛至极、气愤填膺的样子,双眼死死地盯着金石镂,那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要杀人。
“啊!” 金石镂听到琴之翼这么说,神色瞬间大变“竟有此事,我们收到的情报确实说只有杜春勋一个人护送,我真的毫不知情啊!”
“金盟主,你有必要跟我装吗~” 琴之翼话锋一转,双眼如幽幽寒冰般看向金石镂,“在行动开始前我就已经把其中利害和你讲得清清楚楚,你却一意孤行,其中缘由不难猜出。”
金石镂摆出一副被人无端指责的不解模样,说道“琴兄,这话我就听不懂了,难道是我故意害马副盟主吗?我碎金盟本就人手拮据,我要出于什么目的害他!”
金石镂越说越激动,一副要拍案而起的架势,“琴兄讲话要有依据,无端指责可不是君子所为!”
琴之翼见状,立刻起身道歉“是在下唐突了,琴之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在此向金盟主道歉!”
“不过此番行动,贵方损失惨重,折损人手过多,真的没问题吗?” 琴之翼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