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礼扭头冷眼扫了一眼朱雄英问道:“我儿子问我,说我把你打成这样,你会不会报复我?”
朱雄英连忙捂住还在流血不止的鼻子,瓮声瓮气的说道:“不报复,怎么可能不报复你呢?咱俩是兄弟,兄弟之间打打闹闹的多正常。再说了,咱们也不是在打架,咱们就是在切磋,对!就是切磋!”
朱礼随即朝朱行玺说道:“现在放心了吧?我给你说,爹让你跟着夫子念书,是为了让你能明白道理。但是让你练武,那是为了让别人能心平气和的听你讲道理。比如说我刚刚就是在屋里,给你姑父讲道理,你明白没?”
朱行玺扭头瞅了瞅乌眼青的爹,然后又看了看还在地上趴着,而且鼻血还流个不停的姑父。纠结了一阵儿后开口说道:“爹,姑父,您俩这讲道理的方式挺特别的哈。”
朱礼瞪了一眼好大儿,然后冷声说道:“在咱们老朱家,拳头大就是道理。”
说完后又扭头看向了朱雄英问道:“哥啊,弟弟我说的对不?”
朱雄英连忙陪笑道:“对对对!你拳头硬,你说啥都是对的。”
接着朱礼从怀里取出一块令牌,扔给了朱行玺,然后开口说道:“需要的时候,直接拿着令牌去北大营调兵,我明天就把七杀千户所、破军、贪狼百户所的人给调回来。”
朱礼说完后,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见朱礼走了,朱雄英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带着讨好的语气朝朱礼喊道:“哎呦~老五啊,你要走啊?那你慢点儿,路上看着点哈~老五啊!你别生气哈!哥哥我谢谢你啊!空了哥请你喝酒哈!”
看着无比卑微的朱雄英,朱行玺有种世界观崩塌了的感觉,毕竟也没听说过有哪个皇帝,都被揍成这逼样了,还得陪着笑脸说要请揍他的那个人喝酒。
见朱行玺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朱雄英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语气不善的问道:“你刚刚看见啥了?”
朱行玺立马打了个哆嗦,然后连忙说道:“啥都没看见,我啥都没看见。”
朱雄英瞪了一眼朱行玺,然后冷声说道:“你最好真的啥都没看见,不然小心你的屁股!”
朱行玺连忙点头道:“明白,我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