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殷实的家,如今变得一贫如洗,穷到夫妻俩甚至只能轮流穿一条棉裤,日子过得捉襟见肘,苦不堪言。
眼瞅着春节的脚步越来越近,整个村子都沉浸在一片喜庆的氛围中,可李老二的家里却如冰窖一般寒冷。家中的粮缸早已见底,空空如也,连一粒米都难觅踪影,一家人都快揭不开锅了。
更糟糕的是,最近兽医庄子的生意冷清得如同这寒冬的夜晚,死寂一片。半个月过去了,竟然连一个顾客都没有上门,哪怕是来修驴蹄子的人都不见踪影,这可让李老二一家的生活陷入了绝境。
夜里,万籁俱寂,只有寒风在窗外呼啸。李老二和媳妇躺在冰冷的炕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们的脑海中不断盘旋着同一个问题:这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啊?马上就要过年了,难道真的要一家人喝西北风,饿着肚子过年吗?
两人愁眉苦脸,又是挠头,又是搓脚,恨不得把头皮都挠破,把脚丫子都搓出火星子来;又是咬牙,又是放屁,满心的焦虑与无奈只能通过这些小动作来宣泄。
他们绞尽脑汁,冥思苦想了半天,却依旧毫无头绪,找不到一丝解决问题的办法。最终,两人只能无奈地放弃,索性躺平,心想:爱咋咋地吧,听天由命了。
李老二的媳妇把手伸到他裤裆里,摸索了半天,一脸失望地说:“你咋整天也不想那事儿?白搭了你胸前那两根黑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黑旋风李逵转世,知道的,都晓得你就是个怂货李鬼。”
李老二一把打开媳妇的手,摸着胸前的胸毛,瞪着眼骂道:“混球,傻婆子,想个屁!俗话说‘好男一身毛,好女一身膘’,咱胸前的毛倒是有了,你的膘呢?还怪我?老子都饿得出门要把裤腰带紧三圈,不然裤子都提不上。他娘的,上边还没填饱肚子,哪有心思想下边的事儿?你个整天张嘴吃米的货,身上连二两膘都不长,连个母猪都不如,也不知道犯愁!”
媳妇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老二,你这个没本事的窝囊废!还敢赖老娘?要不是你在赌桌上输得底儿掉,咋能过得这么惨?”说着,两人就在炕上扭打了起来。
突然一阵突兀的敲门声,如一记重锤,猛地砸破了这般争吵。李老二被这声响吓得浑身一颤,差点没直接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