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月中的十七日,乾坤阁每月中旬的十五日和十七日都会闭阁,小伙子莫要敲门了,小心敲坏门,阁主他老人家出来收拾你。”
“没见识的乡下小子。”
“……”
砰——
孤辰一脚踹在乾坤阁门上,转身离开。
大门没有损坏,反而是他站的地方出现裂缝,门前,整块石阶沉下去约一指深高度。
一瞬间,整条街安静。
酒楼门口,迎客的小厮愣在原地;行驶的马车窗帘拉开,露出半个脑袋;不少摊贩放下手里的东西,出神的盯着……
“他刚刚,好像踹了乾坤阁的大门?”
“是啊。”
“为什么这家伙走的时候一脸不忿?难不成乾坤阁办事不利索,所以惹得他登门砸场子?”
“谁不要命了,敢砸乾坤阁的场子?”
“……。”
几句闲聊,街上又恢复往常的热闹。
孤辰穿梭在人群里,内心恼怒,上午乾坤阁还能接客,怎得我单独上门,门给我关了?
萧随在故意避着我吗?
哎哟——
孤辰感觉右脚绊倒了什么东西,扭头一看。
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的年轻男子半躺在地上,挂着幡布的木杆倒在路边,年轻道士捂住的额头,能明显看出一道红印。
孤辰再低头,脚边就是道幡,案子水落石出,此人是他撞倒的。
孤辰嘴角抽了一下,今天这运气……
“赔钱!”
年轻道士仰头大吼,前脚说完,便又捂着脑袋吸凉气,看来是真被砸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