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让你那身肌肉,永远留在溪底喂鱼。"
可花子游听后,非但没退,反而又往前蹭了两步。
"姑娘这脾气,跟我家后院养的那只小白猫一模一样。明明想让人摸,偏要装出一副凶相——哎哟!"
一道寒光闪过,花子游猛地后仰,剑锋擦着他鼻尖掠过,削断几根飞扬的发丝。
他踉跄后退,一屁股坐在溪水里,冰凉的溪水瞬间浸透裤子。
"好快的剑!"
花子游坐在水里也不恼,反而拍手叫好。
"姑娘这招'回头望月'使得妙啊!就是力道稍大了些,差点让我脑袋搬家..."
白衣女子终于转过身来。
阳光下,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美得惊心动魄,左眼角下那颗泪痣,像是被刻意点上去的装饰。
只是此刻她眼中杀意凛然,手中那柄通体漆黑的长剑直指花子游咽喉。
"你话太多了。"
她剑尖微微下移,点在花子游裸露的胸口。
"现在,把嘴闭上。"
花子游低头看了看剑尖,又抬头看了看女子,突然咧嘴一笑。
"姑娘,你剑上有血味。新鲜的人血,应该…不超过两个时辰。"
女子瞳孔微缩,剑尖下意识往前送了半寸,在花子游结实的胸肌上刺出一个小血点。
"哎哟喂!姑娘…"
花子游夸张地大叫。
"我这可是上好的皮肉,戳坏了要赔的。"
"闭嘴!"
女子手腕一抖,剑锋在他皮肤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再多说一个字,下一剑就是你的舌头。"
花子游闻言,急忙退后了几步。
脱离对方的攻击范围后,才又嬉笑道。
“既然姑娘不愿意和花某搭话,那便拜拜了。”
花子游随手捞起漂在水中的上衣,湿漉漉地往肩上一搭。
他歪着头打量白衣女子,忽然吹了声口哨。青骢马闻声踏水而来,溅起的水花惊得溪边白鹭振翅飞起。
"姑娘你长得挺好看的,不过剑法嘛…"
他翻身上马,水珠顺着裤管滴落。
"其实,也一般。"
说罢,不等对方搭话,拉起马缰猛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