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那些逆臣们拉帮结派,把控朝纲,陛下被其掣肘......”
“掣肘...简直是笑话!”
“老皇帝一人享受天下无边气运,无穷伟力与一身,若他能扬无上帝威,口吐宪天,一言九鼎,血洗整个朝堂的魑魅魍魉。”
“某...还真要赞叹他有武德、有血性!”
“可...他不敢,什么都不敢做,只知道躲起来当缩头乌龟,偏安一隅。”
“如此昏君,某何言错之?”
“......”
酒肆内的书生的和市井之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起来,说的还都是掉脑袋的大逆不道之言。
虽然大周朝不禁言论,但是也恐惹祸上身,店家暗自心惊,连忙走过来打圆场道:
“各位,慎言,慎言!”
这些话不论是传到皇城司,还是传到其他有司衙门,在座的人都得不着好,他这店家不死也好脱层皮。
被掌柜的一打断,几桌人终于被惊醒,逐渐冷静下来!
真是...怪哉!
心道自己哪来那么大的胆子,竟敢将心底的话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
纷纷小心打量了一番四周,重新端起酒杯,谈论起风花雪月!
各自心底嘀咕,今日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脱口而出这般惊世骇俗的言论,四下张望,对同伴心虚的劝起了酒。
“连绵数日大雨,今日难得天晴,吾等勿谈国事,只谈风花雪月!”
“是及、是及,近日这幽北来的烈酒真是烈啊,某喝了十几年的酒......”
他们不知道的是,众人这段话,却是清晰无误的被人看在眼里,听在耳中。
酒肆角落,身穿暗红衮金龙袍的永庆帝,面容威严,神色如常的为自己再次斟满一杯酒,饶有兴趣的品尝着。
其余人对其这边视而不可见,仿佛这几人好似不存在一般!
扑通~
一道沉闷的跪地声响起,接着便是一道略带尖锐的嗓音在永庆帝身后响起:“奴婢死罪,万死...万死!”
“何罪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