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好意思的对领班说道,“我妈住院了也没有办法,确实是麻烦你了,家里有老人的就是这样。”
领班又嘟囔了几句我也没有说话,现在我急着去医院照顾我妈,没有时间给她磨嘴皮子,她就用笔在纸上随意的画了一下,就扔到了我身上,我虽然当时对她那个举动很反感,但是我也没有什么,赶紧接住那张纸就走了。
我现在已经练的一副厚脸皮了,如果在之前我一定会出来工厂就会泪水落下来,但是现在我居然没心没肺的去了医院。
我觉得我在这个厂里干的时间应该是不长了,现在所有的人都在排挤我,因为他们看到厂长对我的看法变了,他们也跟着狗眼看人低,就连我刚刚进厂那个带我的大姐,现在也是对我爱搭不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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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也无所谓了,我毕竟是学了一个手艺去哪不是干呀,人们常说艺多不压身我觉得我是赚了。在这里干不了,我还可以去别去干呀,只是工资没有这里高罢了。
而我只是想着熬到我怀孕了,我就会自动辞职的,或者哪天马小博可以正常出去干活了,那我就彻底不干了在家照顾然然。
其实我一直还幻想着有一天马小博能够再像以前那样顶起这个家,但是好像我还是高估了他了,我不是高估了他,是我高估了一个做过大手术人恢复到正常人是有多么艰难的事,我一直幻想着我们的家还能回到以前那样,但是那不过只是我美好的想象罢了。
马小博现在依旧是一天两晌的蹲在麻将场上,好像他现在的精神寄托都在那里,离开那里好像不能活一样。
现在他应该能理解当时他父亲为什么要在村东头一天两晌的打麻将了吧,好像一个人特别是男人很害怕闲下来,每天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干就像一个废人一样,于是就想找一个事儿来做,就像这里可以给足他自己的成就感。
如果能在麻将场上能赢一场,赢一天。都能让他晚上睡一场好觉。
我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我也不是超凡脱俗的神仙,我觉得马小博之前对我够好了,他也挣了那么多钱。他现在歇几年也是应该的,他打几场麻将更是应该的,我被他养了那么久,现在我干点活儿怎么了。在无数次夜里我也在质问自己,我为什么越来越嫌弃他了,为什么每次回来看到他去麻将场都会带着怨气给他打电话呢,这对我们要孩子根本不利呀!
不仅对要孩子不利,对我们的感情我们这个小家更加的不利,我感觉我们的小家现在就像是飘在汪洋上的一艘摇摇欲坠的小船,稍微不慎就会翻船了!
但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好像在婚姻生活中男人天生就是这个家里的长工一样,好像男人天生就应该顶起这个家一样,如果你一旦停下来不干活,这个家里就没有了你的位置,不仅另一半会嫌弃自己就连自己也会嫌弃自己。我承认我现在对马小博已经有了很大的怨言,看见他心里很烦躁的那种
我说不清楚那种感觉,是嫌弃他不挣钱吗,好像也不是,是烦他打麻将吗,好像也不全是的,还是嫌弃他做过手术了,我也说不清楚这种,总之我现在和马小博的婚姻已经陷入了沼泽地,不动则已一动陷入的更深。
我大姐那次还劝我说你们俩好好的沟通沟通,我之前也想有什么话两口子不能说开呀,人和人只要沟通好不会有什么大的矛盾。
可是,现在我才知道有时候真的是沟通不了呀!我说的他不会理解,他说的我也听不进去,两个人不在一个频道上,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但是我们的婚姻不至于说他打几场麻将,他闲下来不挣钱就走不下去了,毕竟我们的感情基础还是在那里的。况且我们已经人到中年了走到离婚那个地步是很不容易的,所以这个字眼我们谁都没有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