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触及底线,便无视吧。”
她都和云家起了两三次冲突了,父亲还这么说,还能是什么原因?
是矣,如今听了陆溪沅的话,江鹿聆自然心生疑窦。
难不成,这里面还有隐情?
“姨母可知道,双阵城的两大古族?”
自见了陆溪沅开始,江鹿聆便表达出了赤诚之意,没有任何的遮掩,有什么就表达什么,这一点,陆溪月看的分明,也十分的受用,因此,对于江鹿聆的疑问,她同样是有问必答。
“呦呦说的,可是云家和曲家?”陆溪沅说着,不屑的笑哼一声,“曲家我就不说了,虽然家族式微,名不见经传,但至少也在最后关头曾为修真界奋力一搏,能保留到现在,也是因为一些阴差阳错,可那云家——”
“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罢了!就凭它,也配和我们陆家相提并论?咱们陆家之所以能从神魔大战中存活下来,是因为我们的血脉奇特,可不是像只老鼠一样躲起来,苟活于世!”
陆溪沅鄙夷的唾弃着,转眼,又一脸稀罕的摸了摸江鹿聆的头发:“呦呦可知道,我们陆家人的头发为何和其他人不同?”
江鹿聆的眼神一动,莫非,陆家能存活至今的关键,和头发的异状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