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尘心中一凛。范增之前种种,显然是在试探自己的底细。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随后一人在逸尘耳边耳语了几句。
便匆忙走了。
范增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但转瞬即逝:"这真是不幸。"
逸尘冷冷看着范增。这是赤裸裸的下马威!先是打探虚实,
又毒害战马,分明是在告诉自己:
楚军随时可以要他的命!
"范大夫,"逸尘忽然笑了,"三千精锐,
一个项氏子弟,外加我这些战马的性命。
你觉得,楚王会如何取舍?"
范增眼神一凝。他没想到逸尘如此果决,
"将军这是要与楚军撕破脸皮?"范增沉声道。
“脸皮?你们还要脸吗?”逸尘张狂的笑着。
"脸皮?"逸尘冷笑,"毒杀我的战马时,
范大夫可曾想过脸面二字?"
范增沉默片刻,忽然叹了口气:"也罢。老夫今日前来,
本就是为谈判。不如这样,将军若肯释放项冠与三千将士,
楚王必有重赏。"
"重赏?给妞还是给钱啊"
"从你们进入朐县的那一刻......"逸尘正要说下去,
范增突然笑了:
"将军,你知道项王为何偏偏派老夫来吗?"
逸尘一愣:"愿闻其详。"
"因为老夫最懂得一个道理,"范增悠然踱步,"有时候,
最危险的不是敌人的刀,而是人心。"
"范大夫这是什么意思?"
"将军以为抓了几个死士就能扭转局势?"范增不紧不慢道,"
可将军想过没有,为什么这些死士这么容易就被抓到?"
逸尘心头一跳。
"将军,你可知道什么叫做'引蛇出洞'?"
范增忽然话锋一转,"你以为你在钓鱼,
其实你才是那条鱼啊。"
"你......"
"这些死士,不过是明面上的棋子罢了,"
范增捋须笑道,"真正的暗子,此刻正在......"
"住口!"殿外突然传来一声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