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勾的神使把他抱在怀中了吗!
拒绝过正玉抚摸的猫族兽人更是绷紧脊背,尖锐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甚至想冲上去询问正玉,问一些‘您到底在意谁’、‘您抱谁都无所谓吗’这种问题。
但这一切都不会切实发生,因为不敢。
像被困在笼中的野兽,既渴望亲近又恐惧被厌弃。因为全凭兽性,因此本能警告着他们:此刻不是争夺关注的时机。
当正玉疑惑地转头时,那些狰狞的表情又恢复了平静。
正玉打量着室内,敏锐地察觉到,一层大厅的人数比记忆中的受害者数量稀薄了许多。
“学者来过吗?”他侧身询问身后男佣时,恰好捕捉到对方脸上未及收敛的恐慌。
男佣的视线正死死钉在那些怪人身上。
在他眼中,这群魔族般贪婪的家伙们刚刚完成了一场令人毛骨悚然的情绪变奏——从淬毒的憎恨到扭曲的渴望,最后凝固成颤抖的恐惧,却在正玉转头的瞬间,集体戴上了温顺的假面。
正玉替他擦拭额角冷汗,他问:“你看到什么了?你...”
男佣被第二次询问惊醒,喉结滚动着汇报:“我没事,阁下请放心。您先前提到的那位学者大人,她清晨来过,当时您还在休息...”
正玉神使的身份已经人尽皆知,男佣倒是不担心正玉的安全。
他只是觉得自己的存在很多余,像误入狼群的羔羊。
那些狩猎者的目光,越过神使的后背刺向他。他声音越说越低,后颈渗出冷汗。
此刻男佣无比后悔,自己为了一时清净,请正玉来此地的决定。
随着男佣的讲述,正玉跟随他查看角楼新增的设施与用具。
他先前在西尔文家族留宿几日,早就将城堡内对他开放的区域转了个遍。此时与记忆中的场景略加对比,就能发现那些贝蒂女士留下的物件。
此刻的会客厅已完全转化为医疗区。
在正玉享用早餐时,那位雷厉风行的学者早已完成战略部署。
与他习惯亲力亲为的救治不同,在救助方面身经百战的贝蒂,直接找上霍兰与艾拉。博学的学者使用律令作为武器,为受害者筑起了钢铁堡垒。
啊,她把受害者的待遇谈了下来。
贝蒂女士跟一般体制内的官员不同,知识的芬芳与温柔的力量,她都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