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刈:“皇上,臣已经查出来了,但是要问口供,就要审问皇后宫中的人了。
如果、、、,那皇后和太后就都知道了。”
皇上闭了闭眼睛,他下令:“今天晚上,你秘密拿住皇后宫里的那两个下人秘密审问。
对了,还有太后宫里的竹息。记住,明天天亮前必须拿到口供。
否则、、、”
然后摆摆手,让夏刈下去办差。
他闭眼靠在了椅子背上。
他的额娘啊,就那么看不上他这个大儿子吗?不都说虎毒不食子吗?他的一切荣光不都是自己这个大儿子给赚到的吗?
皇上没有心情批阅奏折,一个人背着手来到了倚梅园。在这里转悠着,想着这些年太后和皇后的事。
这一想,也不知道怎么了,那些记忆都涌上心头。
曾经王府里,那些女人都没有怀过孩子,有的怀上了也都流产了。
不知道怎么着,他想起了一个人,也流产了,但是流产的原因却很清楚,那就是跪流产的。
久远的记忆一下子袭过来,那个流产的是谁来着?
哦,是侧福晋甘氏。
是啊,他还曾经有过一个侧福晋,只是那个侧福晋后来哪去了?
有点发滞的脑袋一点点灵活运转。
皇上眯起了眼睛。
那个侧福晋,被他给、、、给杖毙了。
原因就是那个侧福晋让嫡福晋上火生气而早产,所以被他杖毙,给嫡福晋陪葬。
哦,当时还有一个女人,是谁?想了好久,想起来了,是苗氏。
因为和甘氏交好,所以也被他给杖毙,一起给柔则陪葬。
皇上有点头晕目眩。
他站在一棵树前,一手扶着树干,一手的拇指和中指按揉着太阳穴。
那些被他遗忘到脑子犄角旮旯的记忆都出来了。
当时一时气愤,杖毙了两个侧福晋和格格,也没有及时封口。
所以,过后他怕有麻烦,就把侧福晋和格格身后的两个家族有能力的都弄死了,没能力的也找了个错处发配到了宁古塔。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人,皇后宜修!
她害死了柔则,又对自己进谗言侧福晋和格格有问题。
皇上这一刻心里有点拧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