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样放他出去传旨,那么旨意是什么样,就由着他苏培盛说了算了。”
“放肆!”
“冤枉啊皇上,襄嫔这样说奴才,这不是让奴才去死吗。”
“苏培盛,富察贵人病了的时候可是你对太医院说过,不许给富察贵人看病,并说是皇上的意思?
你把富察贵人挪去冷宫的时候,可是皇上下旨的?
至于你给甄嬛送去的皇上批准的赏赐,凡事打赏,除非皇上指定的东西,否则,你送给甄嬛的都是皇上私库里没有内务府标签的好东西,甚至有的摆件都价值连城。
可你给其他宫人送赏赐,却都是华而不实的内务府制造。
这些都是小事。
但你给皇上回话的时候,凡事涉及到碎玉轩的,错误的你避重就轻、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好处你就夸大。
就比如,翊坤宫甄嬛小产,果郡王抱着甄嬛从翊坤宫一直抱到了碎玉轩,你不就是没有对皇上说吗?
事情大小、是否重要,你应该做的不是对皇上平铺直叙地述说事实、由皇上判断是非对错吗?”
苏培盛没想到曹琴默连这些都知道,他在想着对策的时候,还琢磨是手下那个太监把他出卖了。
曹琴默:“现在太医院和冷宫侍卫,可都是执行皇上的圣旨,就不给富察贵人看病,也许允许富察贵人出冷宫。
这肯定不是皇上的旨意吧?
所以,皇后,您说,苏培盛这样的、、、”
皇上在上面已经忍无可忍了,他直接一脚,把跪在他面前的苏培盛给踹了出去。
“大胆!”
这回皇上是真的生气了,这还了得!
曹琴默:“皇上您信不信,要是碎玉轩的崔槿汐姑姑对苏培盛说,给皇上你用点什么药,皇上,苏培盛一点都不会犹豫的。
因为啊,他和崔槿汐是对食。”
这回大家才恍然大悟,怪不得!
崔槿汐立刻出列跪下:“襄嫔是在胡说,奴婢和苏总管没有任何关系。”
“哦?那你是怎么进的碎玉轩?
你一个管事姑姑,为什么听说甄嬛被分到碎玉轩,你就巴巴地让苏培盛给你安排进去?
你跟皇上说说,你在进碎玉轩之前,你从进皇宫后,都伺候过哪个人吧?”
崔槿汐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