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吧,等有合适的,朕在给你赐婚。”
“皇上!俗话说初嫁从父再嫁从己,今天您让我嫁了,算是我第一嫁。
可对方既然当众取消,那也算我嫁了。
所以,往后我的婚事就我自己做主吧。”
说罢,就看着皇上。
“皇上你知道了吗,今天这一场事变的根源,是因为嫁妆。
那一堆内务府的破烂,呵呵,按民间的算法,也就五七百两银子。
听街边看热闹的那些妇女嘀咕,就是哪家哪家店铺东家的小姐,出嫁的时候不说十里红妆吧,那也有个两千两银子打底。
可堂堂公主,嫁妆实在太辣眼。
并且、、、”
朝瑰嘲讽地撇嘴:“并且几箱嫁妆里居然没有一两压箱银。呵呵。”
朝瑰公主就看着雍正,等着他的答复。
“胡闹!什么再嫁从己。
嫁妆的事朕自会查,但不要说往后自己做主这话。行了,你回去吧。”
“皇上,我不是开玩笑。
经过今天这一场变故,也就是我脸皮厚,还能站在这里和您说话,换一个人都要上吊吊死自己。
可我偏不死!凭什么?我做错了什么?所以,皇上您给我个院子,两进、三进的都可以,不然我自己出银子也行,我有银子。
给我个院子做我的公主府。
然后我就搬出去到自己的公主府居住。”
“胡闹!越说越胡闹!皇家公主怎么可以搬出去住?”
“怎么不可?难不成经过今天这事,您还想听这个老东西的,把我再和亲去哪个部落不成?
我肯定不去的。”
说罢转身边走边说:“莞嫔是吧,贱人。
我和她无冤无仇,她居然出主意,让一个没见识的小小贵人给我打理嫁妆,真当我平时不说话就是个任人拿捏的软包子了?不要脸的贱货!”
边说边走,走的又急又快,脚步踏在地上都发出砰砰的响声。
皇上看着朝瑰公主的背影,心想:自己还真的不知道,这个妹子是这样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