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们还仔细看了一遍后,我就用针线把荷包缝到周瑞的贴身内衣里。
我们就怕中途有个什么。那一针一线缝的特别密实。”
那边赖嬷嬷也点头:“我们也是,坐在船上后,我和老大想着,放在一起要是有个什么就不好了,于是,就分开放。
我这里是二十五万两,老大那里也是。
我们两都是放在贴身的里衣上。
这船上的每一天,我都摸好几遍。
一直回到家,才把荷包拿下来。
这、这怎么可能?”
说罢,赖嬷嬷还把她的里衣露出来,装银票的荷包虽然没有直接缝在里衣上,但是赖嬷嬷的里衣内侧有一个大兜,大兜虽然不小,可兜口却很窄。
东西放进去要费些事,但拿出来,那更难。
周瑞家的:“老太太、太太,真的是这样的,您看。”
说罢把周瑞拽了过去,让他把外衣掀开:“太太,您是认识我的针线的。
我把荷包缝在他身上的时候,一直到刚才进老太太屋子里才拆下来。
您 看着针脚,看这针眼,还在上面呢。”
老太太和王夫人都不说话。
他们心里哐噔得直往下沉。
这事太诡异。
听他们这话,肯定不是林府那里出的问题。
会是这几个人合伙密下了银子吗?
贾母和王夫人同时想到了这一茬。
五十万两!太诱惑人了!
而且先前回来报信的人也说了,从林府拿到银票,一直到这些人上船离开码头,那个人才骑马离开。
而这艘船上,可都是他们贾府的下人。
如果有外面的船夫,那也许是被人给盯上了。
可现在、、、
这一路也没碰到打劫的。
贾母:“你们两家,可是我和太太最信任的人。
不然也不会让你们过去。
如今出了这样的事,这个责任可需要你们担着。”
“哎呀老太太,我们可真的担不起啊!”赖嬷嬷和赖大开始磕头。
说实话,要是赔钱,那赖家还是赔得起的。
可周瑞家就不行了,他们家也就万八千的,这不是要命吗。
所以,周瑞两口子都不会磕头了,他们夫妻都瘫软在地上,浑身都在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