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皇上有旨,如果延禧宫丰贵人不能顺利生下阿哥,那就是皇上德不配位。到时候就换人做!钦此!”
说罢,苏培盛就一侧身,躲过皇后跪拜的方向。
皇后乌拉那拉氏都懵了,皇上居然这么狠!
为了一个小贱种,想废后吗?
皇后对着剪秋使个眼色。
剪秋给了苏培盛一张银票,问到:“苏公公,怎么回事?”
苏培盛:“唉,说来也是。
皇上心血来潮,让太医给丰贵人请个平安脉。
结果丰贵人的身子里含有麝香等毒物。
据太医诊断,如此下去,不出半个月就会流产。
也是巧了,当时延禧宫刚收到了不少物品,太医看了闻了,就知道里面都有脏东西。
就这么着、、、皇上知道了。”
苏培盛一躬身就往外走。
低头看了看银票,居然是二十两。
想了想,装作看到银票数额大,所以额外赠送贴心话的样子对送他的剪秋说:“劝姑姑一句,如今丰贵人,就如同那无根的浮萍,孤身一人,没有什么家世。
她这样单薄的身世,就算有了阿哥又能、、、唉!”
摇摇头走了。
剪秋回到皇后身边,把苏培盛的话学了,然后看着皇后字斟句酌地说:“皇后娘娘,您说如果,皇上会、、、吗?”
乌拉那拉氏:“他永远看不到本宫的好!
本宫在他心里是一点位置都没有。
为了一个庶孽,竟然要废了我的皇后之位。”
说罢,皇后居然还委屈地哭了。
等皇后情绪稳定了后,剪秋说:“娘娘,其实苏培盛说的对!
那夏家本来就没有亲故,就一个夏威还能用。
可如今,夏威得病暴毙,他的嫡福晋也没了。
一家子剩下几个不成器的庶子庶女,都靠着一个二十几岁的长子撑着。听说这个长子也没什么出息。
如此看来,夏冬春的身世还不如安陵容了。”
皇后:“比不比得过,皇上都发话了,咱们还能再动手吗?
也是我心急了,这段时间送过去的东西太多太密,让太医撞了个正着。
唉,本宫也是想着,借着她伤心父母离世的大好时机,正好让她伤心之下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