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好继续装晕,只好软下了口气,问贾赦到底怎么回事。
贾赦:“连续三天都梦到父亲,他说当年战场上救他一命的堂叔在下面过得很凄苦,无儿无女祭祀,找到了父亲,说要不是为了救父亲,为父亲挡了一箭而死,他如今也有侯爵公爵、子孙满堂了。
所以,父亲很惭愧,人家救他一命,他应该有所表示才行。
就这样,反复多日给我托梦,让我把后代子孙过继一个到堂叔名下。
可我只两个儿子,一个孙子都没有呢,没办法,总不能把琏二给过继了吧?贾宝玉更不行。
所以,干脆,把我那个府里没人在意的庶子过继过去,了了父亲的心愿,省的父亲找儿子不成,再天天来烦老太太您不是。就这么一回事。”
老太太耷拉着一张脸死死地看着贾赦,没办法,贾赦是非暴力不合作。
这是什么借口,可看贾赦的样子,好像也问不出什么了。
罢了罢了,她都这么大岁数了,难不成还再装晕一次吗?
所以,连滚字都不想说,直接对着贾赦摆手。
贾赦站起来,毫不犹豫地就走了。
贾母感到气愤难堪又有点悲苦。
索性挥挥手,让大家都散了。
贾迎春也回了大观园紫菱洲。
第二天起来,看着下人端上来的吃食,这贾府是真的败落了。
这吃食,和以前的一等丫鬟吃的差不多了。
等早餐结束,贾母把迎春叫了过去。
她一看荣庆堂里王夫人和薛姨妈都在,还有宝玉宝钗等。
贾母看见迎春进来,脸色一点高兴的模样都没有,对着迎春说:“二丫头,你这都成亲了,在娘家也住了两天了吧,在住下去也不好。时间长了,姑爷该有意见了。
我看你今天就回去吧。”
贾迎春笑呵呵地说:“老太太,我是回来住对月来的。
他们孙家有这规矩,出嫁女可以在三天回门或者一个月后,回娘家住个对月。
当然,要是娘家离得远,就是新婚一个月后回娘家住对月。
我这不是离娘家进吗。呵呵。”
贾母大喘了几口气,憋屈了一会什么也没说。
再撵走吗,那也太不近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