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宏升,刘悦
龙国华愣了愣,随即摇了摇头,“他不知道,是我自己的主意。”
雷鸣“砰”地一下,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对人说过什么,夸下的海口,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龙国华分别对曾国威和朱珊说过,钱只是从他手里周转,他拿钱的不多。
言下之意,他只是个白手套,那些钱流进了朱文云的腰包。
他没有明说,曾国威和朱珊也不敢问,即使邱春明,哪敢和朱文云提说此事,敢问钱有没有到手?
龙国华还曾狂言,在北湖,只要不是命案,他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就一司机而已,要达到这效果,需要动用谁的力量,不言自明。
龙国华耷拉了脑袋,沉默半晌,才嗫嚅开口,“那是我…我…扯虎皮做大…旗的,朱书记他…不知情。”
雷鸣瞪了龙国华许久,骂了一句狗东西,出了审讯室。
他不死心,立即审问兰玉,仔细查她每一次大额取款,大额转账的用途。
和龙国华的交代,两相对照,果真如此,并无钱款流入朱文云腰包。
雷鸣在心里,为朱文云叹息倒霉。
朱文云的作风历来强势,身旁的司机假传圣旨,在外贪污腐败,他却不知,成了一个猪脑袋。
朱文云结束了学习,连夜坐航班回了北湖省。
省委小车班的一位同志,去机场把脸色铁青的他,接回了省委大院,已经凌晨一点。
朱文云立即通知了韩青,要听他关于龙国华的汇报。
韩青从梦中被叫醒,拿着讯问材料的复印件,慢悠悠去了书记办公室。
“韩青,龙国华的问题查清楚没有?我想听听,他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朱文云口气不善。
龙国华有大事则罢,如果只是涉及些许小事,韩青如此兴师动众,他朱文云可不是北湖的摆设,被人随意拿捏!
韩青也不生气,不和他过多言语,“书记,你亲自过目吧。”
嘴里说着话,韩青把复印件推到了朱文云面前。
朱文云认真看了起来。
韩青点了一支烟,走到窗户前,静静地看着外面。